“你是来求医的吗?”唐绪问道。
朱樱摇头,“是也不是,我这病主持亦无法,拖时间罢了。”
唐绪沉默了一会,道:“听说人生病大都与心情有关,我们那里曾有个人被大夫断言活不过二十。他便放飞自我,随性而活,每日做自己喜欢的事,开开心心的,到了二十五都好好的。”
朱樱笑了笑,摇头道:“我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。”
唐绪默了,“多做些喜欢的事,也不枉来这世界一遭。”
“我倒是想,想看看这大好河山,可这身子受不住。爬这么座小山,还要人抬着。”朱樱落寞道。
“我给你画幅画吧。”唐绪忽然心血来潮,也大概是看到美人控制不住。
“画?”朱樱愣住。
正巧看见杜昀拎着茶壶过来,她迎上去,“杜昀,你能不能借到纸笔啊?”
杜昀看到凉亭有陌生女子,转开目光应道可以。
没一会儿有个小道士送来了东西,并告诉唐绪,杜昀在前院等她。
“不就是想爬山吗?简单。”唐绪摆开纸笔,研墨开画。
形似鸡首的山峰上,山路从纸的底端蜿蜒而上,山顶的道观看着很远。
一名女子在山路上回眸一笑,身后两个丫鬟似乎欲扶她的胳膊。
可惜没有颜料,不然会更好。
朱樱看着她随手寥寥几笔画出山,路,观,然后填满细致处。最后落笔那名爬山的女子,明明面目并不十分清晰,她却一眼能认出自己,她捂着嘴,“这是我?”
“是你是你,你看,这不是爬山了吗?”唐绪收了笔,收拾了自己的小篮子,“我先走了。”
好不容易出来约个会,竟然又画起画来了,好像太久了,杜昀可别等生气了。
“哎,姑娘。”朱樱伸手欲拦,人早就跑远了。
“我怎么看着凶巴巴的?”紫萍疑惑道。
绿柳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她看了一眼自己,明明动作差不多,为何紫萍看起来就凶,而自己明显稳重呢。
生病
找到杜昀时,他正在凉亭里,与一位道长闲聊。
唐绪刚要喊他,他便回过了头,脸上挂上温柔的笑意:“画完了?这位是明清道长,明清道长,这位是唐姑娘。”
“明清道长。”唐绪跟道长打了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