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该冷静一下。”她这样想着。
两人激情之下从家里搬了出来,现在那股子热情劲儿也被挥霍的差不多了,庞丹阳的心中又没着没落起来。
一连几天,刘春燕都是魂不守舍,心里记挂着周世农,他出了事自己也不好受,今天在班上听别的车组的同事又说起了周世农,刘春燕不动声色的听着,大家也都在猜测,她也有着自己的猜测。
“唉!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刘春燕出着神。
调度进来打断了大家的议论,“别瞎议论了,周农民放油不是因为医院的那个老头儿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!我们都以为他是被那老头儿给讹上了。”
“要真是因为那老头儿,周农民的哥肯定会想办法的,他也不至于走偷油这条路,要知道偷油卖可是犯法要蹲班房的,他又不傻。”
调度说着,看了看桌上的发车票,“该哪个走!自觉点出去了。”
有驾驶员走了出去,刘春燕朝着角落里缩了缩,她总觉得周世农做这件事一定和自己有关系,她不想让大家看见她也坐在调度室里。
“我听说之前周农民去找他哥借钱。”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他哥哪里敢借钱给他啊!家里都是媳妇说了算,再说了又刚被老头儿给讹了,更不可能借钱了。”
“借不了钱就去偷油卖!这小子胆儿肥了啊!没看出来他还有这胆量。”
“呵呵!谁知道呢!那万一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!”
大家都笑了起来,刘春燕实在是坐不下去了,快步走了出去,又引得身后众人一阵哄笑。
车场上停的车不多,很快便要到自己的发车时间了,刘春燕上了自己的车,准备打扫一下卫生,地没扫完就看见路长走了过来,后面跟着调度,两人停在车尾处说起了话。
“周世农已经回来了,明天安排上班吧!”路长说着。
“解决好了吗?”
“发现及时,数量不大,他认错的态度也比较好,就让站上自己处理了。”
“怎么处理啊!”
调度的声音低了下去,刘春燕连忙凑到窗边,趴在座位上听着。
“还和以前一样,罚款?”
“罚款扣工资,所以要尽早安排上班。”
路长说完便离开了,调度嘴里嘟嚷着不知什么也离开了,随后便听见调度高声喊着发车的声音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刘春燕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。
跑最后一趟的时候,周世农在路边的车站上了刘春燕的车。
“嗨!”周世农朝着两人打了个招呼。
“哟!周农民,回来了!”驾驶员开着玩笑。
“对。”周世农讪笑着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,刘春燕站在后门处看着他,却不知说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