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!”
没给张益达回味痛苦的时间,他被庞佳人扶了起来。
“呃!脑袋疼!”
张益达快要哭了。
“哦!对不起啊!”
庞佳人捡起了工具,“我来帮你开锁。”
“好。”
坐在地上,张益达半天起不来,刚才后脑勺被撞的那一瞬间,他觉得全身像是过电一般的都麻了,这会儿得坐上一会儿,不然刚才被吓跑的血液都回不到脑袋里去。
“当,咔嚓,呯”
几声干脆利落的响声后,阳台的门打开了,而那把锁,被庞佳人连敲带打的拆了下来,扔在一边。
“好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张益达傻傻的看着那扇门,气的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,只能抖着手问道:“你说的会开锁就是这个意思!”
“对呀!”
“这我也会!”
张益达的气得声音都跑了调,站起来拉起庞佳人的胳膊穿过卧室来到门口,打开房门把她推了出去,“谢谢你,回家吧!”
“怎么了嘛又!这又是要干嘛!”
庞佳人拿出钥匙打开自家的房门,坐在沙发上好一阵的想不明白,明明是自己学雷锋做了好事,怎么感觉人家并不领情啊!
左思右想后,庞佳人明白了,一定是自己撞了张益达的头,而且是撞了两次,想到这里,庞佳人回想着每次受了伤妈妈都会煮上一个鸡蛋,用热热的鸡蛋在受伤的地方滚上几个来回,疼痛便会少上许多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庞佳人兴冲冲的打开冰箱拿了一个鸡蛋,又接上水煮了,估摸着时间煮好了,又兴冲冲的拿着这个滚烫的鸡蛋敲开了张益达家的门。
“我这里有治头疼的办法。”
庞佳人没给张益达推拒的机会,拉着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张益达的后脑的确红了一大片,还有些肿,便把手里热热的鸡蛋放上去来回的滚动起来。
张益达本来一肚子的怨气,没想到庞佳人又跑了过来,看她积极主动的拿着鸡蛋来讨好自己,张益达便又耐着性子坐在沙发上。
鸡蛋热热的,熨在后脑上很是舒服,也的确没那么痛了,不一会儿,听见庞佳人在身后问道:“张经理,你是有多久没洗头了吗!这头发上怎么都是黄黄的东西啊!”
“什么黄黄的东西!我昨晚上才洗了头的。”
张益达伸手摸了摸头发,摸了一手黄色的东西,拿在鼻子上闻了闻,张益达皱着眉头看了看庞佳人手上的鸡蛋,问道:“你家用鸡蛋热敷还要剥蛋壳的,你把蛋黄全都抹我脑袋上了。”
“啊!”
庞佳人这才注意到手上的鸡蛋,已经被张益达后脑上的短发扎成了筛子。
此时的张益达表情痛苦的扯了茶几上的纸在后脑上擦了擦,引来了庞佳人无比的愧疚之情,“对不起啊!我,我忘了你有头发。”
“我肯定有头发啊!哎呀,行了行了,你快回家吧!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被下了逐客令,庞佳人心里也不好受,看着手里的筛子鸡蛋,说道:“我妈说,滚完再把蛋吃掉才有效果。”
“我吃,我吃。”
张益达拿过鸡蛋塞进嘴里,拉开门把庞佳人送了出去。
看着关上的房门,庞佳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明明眼看着两人的关系要缓和些了,却偏偏要生出许多的事情来破坏。
最近庞佳人的心情十分的不好,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想到发生的这些事,就难过的夜不能寐。
父母在世时,有长辈在,不用她操心家里的事,父母相继离世后,两个姐姐担起了家庭的重任。
可如今,家里挑重任的姐姐们却起了矛盾,这矛盾非常的离谱,也非常的严重,严重到可以让这个家分崩离析,可她却无能为力。
一段时间的夜不能寐,茶饭不思后,庞佳人瘦了,圆润的脸有了变尖的态势,强壮的胳膊和腿也变细了,圆圆的肚子也平缓了下来,这让庞佳人透出了一丝清秀。
打铁要趁热,趁着这股子劲儿,庞佳人决定将暂时搁置的减肥计划又重新提上日程。
隔壁的张经理依然每天去晨练,风雨无阻,自从上次阳台事件后,自己便再没那么厚的脸皮去跟着他,每天在影城遇见,两人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影城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张经理和庞佳人是邻居。
这天上早班,下班后时间还早,家里也是冷清的很,两个姐姐都搬了出去,只把个小妹扔在家里守着,这让庞佳人十分的不满。
过去,家里虽然不富裕,但姐妹们感情深厚,倒也其乐融融,可如今,为了个男人都不回家了,庞佳人一想起她们就气不打一处来,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不想回家,可惜她没有男朋友,除了回家,无人可以收留她。
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,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消耗殆尽,忍着饿和累,庞佳人拖着疲惫的脚步朝着车站走去。
经过一家服装店时,庞佳人停了下来,服装店临街的玻璃展柜里,摆放着一个模型模特,模特身上穿了一套浅黄色的裙子,裙子的样式是洋装,上面是一件斗篷样式的短大衣,下面是一条百褶短裙,这样式十分的新颖,让庞佳人一见便再也挪不开眼了。
看着模型上的尺寸,庞佳人用手丈量着自己的腰围,然后便是失望的叹着气。
身后好像有人在笑,庞佳人这才注意到,有人站在自己旁边,好像在和自己一样看着这套裙子。
“笑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