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他的唇,他的人,都冷冰冰的。
可我终归是暖了。
上下都暖了。
三九寒冬里,已经不觉得冷。
眼前迷茫,只看到一片春暖花开。
我浑身没了力气,眼前花了好一会儿才算看清了他,人也终于清醒过来。
他表情平静,看着手上那些因为我而带来的“水渍”……
理智一丝丝回到脑海里。
我窘迫道:“我、我给你擦擦。是我不好……我、我没忍住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抬起手来,伸出舌头,顺着手指缓缓舔净那些“水渍”。
我震惊地看他。
他察觉了我的眼神,冲我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大太太……好甜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啧,阴湿。
错剁鸟
屋子里都是我的味道。
他那般说,更让人窘迫得抬不起头来。
他并未再提及刚才之事,让我多少好过了一些。
我把衣服换了,坐在桌边看他收拾狼藉,他衣服被我揉乱了,此时松散开来,露出令人燥热的肌肉,让人心猿意马。
“一会儿上了门闩。”我不看他,看着脚尖小声道,“你今夜……就、就不回去了吧……”
他一顿,擦拭掌心的帕子就没动弹了。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像是对我的宣判。
“大太太……”他刚动了动嘴皮子,就听见有人敲房门。
殷管家去开了门,三斤穿着睡衣赤脚,站在门外。
我吃了一惊:“三斤,你怎么穿这么少,快进来。”
三斤便悄无声息地进来,站在那里,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看他,又忐忑看我。
“我睡不着……”她说,“我想、想和大太太睡。”
这不是第一次了,孩子太小,厢房太大,半夜总有惊醒的时候。
我刚要应下。
殷管家却一口回绝:“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又看我道:“她年龄不小了,传出去对名声不好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
三斤一个姑娘,其实不应该跟我这个成年男人多有接触。
对她名声极不好。
可三斤就在我面前,期盼地看我,听了殷管家冷硬的话,眼眶红了,泪滚来滚去,不敢落下。
谁能不心软。
我道:“就今天一宿好不好?明天开始自己睡。”
三斤“嗯”了一声,乖巧地点头。
我又对殷管家道:“我知道你的顾虑。今晚三斤睡我床,我和你睡外面小榻就行了。”
殷管家眉毛拧了起来。
我哀求:“就一晚。”
他终是勉强同意了,却不准我再进寝室,亲自去哄三斤睡觉。
三斤求他讲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