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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教习(第2页)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阿蓁觉得自己要断气了,口齿完全失去了知觉,盈满的全是他的气息,飘忽的目光捕捉到远处有人径直朝这里走来,绝望地阖上了眼眸。

许是那诱人的月钱和太妃大方的赏赐,让她稍稍有些得意忘形了,竟还把自己当成了个人,而实际上她只能算作一个“东西”,一个主人可以随意摆弄、处置的东西,而东西是无需有尊严的,更不该试图得到尊严。

“王爷。”温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阿蓁惊愕地睁开眼睛。

温勉立在前方一棵树前,半侧着身子,刻意避开视线,声音无波无澜,仿佛撞见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。

唇上的压迫慢慢退开,箍住她后脑和臀瓣的手掌倏然松开,阿蓁失去支撑,整个人向后跌去,抱着肩头退到墙角,胡乱地抓起垂落的衣裳,挡在胸前。

“何事?”谢偃被这么一打搅,仿佛失去了兴致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腰封和袖角,转头问道。

温勉走过来,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。谢偃闻言眉峰一蹙,转首对他交代了一番。

阿蓁本应该马上就逃掉的,可她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多了,根本不敢动,生怕王爷再惩罚她,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弓着身子紧紧贴在墙角上,希望王爷能忘记她,转身就走。

然而她的祈求落空了,王爷与温勉交代完事宜,就朝她转过身来,手指熟练地捞起她下巴,眯起眼眸,盯着她绯红的面颊和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唇瓣看了半晌。

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餍足,轻轻甩开她的脸,声音再度带上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恶谑意味:“看来是本王太过纵容你了,连自己的本分都尽不好。一百板,自己去领罚吧。”

说罢,就转身离开了,袖摆和衣袍下摆被风吹出飒飒之音。

阿蓁终于脱力,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。越来越多的丫鬟小厮杂役走出来干活了,她赶紧抹抹眼睛,把衣服穿好,跑回自己房间,重新整理衣襟,伏在梳妆台上又哭了一阵,才顶着一双通红的眼找杜嬷嬷领罚。

她原本以为一百板是衙门里的那种板子,都抱上了死了也好的决心,可掌罚的陈嬷嬷却拿出了一根戒尺般的小板子,让她跪下伸出双手。

杜嬷嬷冲她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轻点打,意思意思就行了,陈嬷嬷心领神会,但一百板子下来,阿蓁还是疼得呲牙咧嘴,手心高高肿了起来。

杜嬷嬷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样子,一个劲儿地摇头,当晚就找来了曾是淮香楼花魁的陶娘子,不由分说推进阿蓁房间,说是要教导她伺候男人的技巧。

显然杜嬷嬷是看她双唇红肿,分明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,却依然被王爷处罚,第一直觉就是她活不好,惹王爷生气了。

老嬷嬷心想这怎么行,自己肩负太妃的使命,无论如何也得让这丫头伺候好王爷,然后生下一儿半女,于是果断联系了熟识的陶娘子,给了十足的银两,要她无论如何也要调教好阿蓁。

陶娘子今年四十多岁,往前推十几年,可谓是风光无限,在北地颇有名气。如今她已嫁作人妇,有了比较体面的身份,此番前来全是看在杜嬷嬷的面子上。

阿蓁惊恐地看着陶娘子那张风韵犹存、面皮粉白的脸,整个晚上脸都红得像晒干的辣椒,耳边不断涌入各色“污言秽语”,每一句都是如何取悦男人的妙招,甚至陶娘子还上手亲自指导,先自己演示,然后让阿蓁有样学样,阿蓁抵死不干,她也不强求,多做了几次示范,又留下几本春宫图,让阿蓁有事没事多钻研。

“你这样的丫头我见多了,能服侍王爷已经是鸡窝里飞出了凤凰,竟还这般不知趣。你知道吗,我刚被卖到淮香楼的时候,只有十四岁,也抵死不从,可我没有拒绝的权力,那里有的是方法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你以为我喜欢那些臭男人?百般卖弄风情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,练就一身本领,也不过是为了爬到最高的位置,自主选择稍稍能容忍的客人。王爷好歹身份尊贵,英俊强壮,你喜不喜欢他一点都不重要,你只要记住,他是唯一能主宰你命运的人。你不讨好他,日后有的是苦受。”

陶娘子抱着手臂道,她眉眼较寻常人深邃一些,似乎有胡人血统,琥珀色的眼睛妩媚而有风情,完全可以窥见年轻时是何等艳丽、风光无限。

阿蓁红着的脸蛋一点点苍白下去,她不知道王爷对她到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,就算她学会了那些“技巧”,又能比现在过得好到哪里去呢?

“记住自己就是个玩意,不要做无用的奢望。”陶娘子很实诚地道,她看得出阿蓁单纯,便也省去了弯弯绕绕,直接点出,“你无才无艺,只有身子尚可,那么你就只有身子能讨好王爷,若是连这都做不好,一旦王爷娶妻纳妾,就是你的死期。你是想被乱棍打死,还是被赐药赐白绫?”

阿蓁听得惊惧不已,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,甚至还天真地以为,万一有一天王爷厌弃她,便可放她自由,她又可以回到老家了。

再者等她诞下孩子,以王爷对她的厌弃,也一定会不耐烦地轰她离开。

最不济,想方设法补上那三枚金叶子。她每晚都在记账,已经算好了还清“债务”的日期,甚至连每日的吃穿用度也计入其中,太妃给的赏赐她一件也没拿出来过,到时候一并还给王府。

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,陶娘子哼笑一声,无情戳破她的美梦:“你是王爷的通房,不是阿猫阿狗,王爷就算再嫌弃你,也不会轻易打法你走的。你若是个有心眼的,就该百般讨好王爷,祈祷他日后能念及旧情,留你做个丫鬟,好歹也是个体面的营生。至于未来的王妃能否容你,还要看你个人造化了。我言尽于此,你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我是倾囊相授了,你若不愿,我也不强求,反正你又不是我女儿,死活与我何干?”

掏娘子披着夜色离开了,阿蓁抱着膝盖,瞪着床上那几本春宫图,神情呆呆的,半天都没有转一下眼珠。

最后她摇摇头,颤着手把春宫图用棉布包好,一层又一层,然后扔烫手山芋般丢进床底,眼不见为净。

日后如何以后再说,反正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那些花样迭出的讨好行为。

陶娘子方才颇为放肆大胆的演示不断跃入脑海,令阿蓁直到深夜还面红耳赤着。

继而她又想起王爷对她的种种行径,心口又疼又慌又乱,最后只好把头整个埋进被窝里,直到凌晨才慢慢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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