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葵看着它们,也不自觉笑了出来。
她看向面前的少女,“一直以来,谢谢你,兰。”
“没什么的啦。”小兰忽然想起了什么,
“对了,这个点你应该饿了吧?我做了汉堡肉,本来是给爸爸的晚饭,结果他这么晚还在外面喝酒,也不需要吃了。上次你也没吃到,不嫌弃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紧实多汁的肉饼进到嘴里,明明是很喜欢的味道,却不怎么能品尝出来。
这家伙的味觉真的有问题。
果然只有我,才是小兰特制汉堡肉的忠实粉丝。
也只有我,和小兰是好朋友。
——
直到第二天早晨,五条悟也没能联系上葵。
硝子已经送她回了学校,经过了一晚上的辅助救援,大概正在暴睡中。
至于杰,准确来说是葵的身体,现在也还在昏睡。
送过来的时候,状况十分混乱,眼看着她被推进抢救室,过一会医生出来说需要同血型的人输血,抢救成功后又被转移到了病房。
问医生为什么她会出那么多血时,也只是被告知非病人家属,涉及病人隐私不能透露。
连硝子也看不出来原因。
输液瓶药水滴落的速度减慢了些,他掀开被角,想看一下是不是针头的地方回了血。
少年的瞳孔猛然间扩张。
她的手臂上平白多出来两块淤青,明明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。
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她腿上的淤青和血泊中的画面。
右眼突然胀痛了一下,五条悟本能地伸手捂住。
莫非,她的身体……
他起身走向门外,正要去找医生时,夏油葵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怎么了,五条君?”
五条悟退回了房间,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她,又看向眼前的她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一直不换回身体,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?所以昨天看到自己流血的样子,才会逃走。”
逆夏夏天终要结束。
夏油葵的眼皮跳了一下,垂在两侧的手也下意识握紧。
半晌,她抱胸看着少年,挑眉道: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是为了苟且偷生牺牲掉兄长的人吗?”
五条悟僵住,伸出双手,“不、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以为我是怀孕流产,怕被哥哥教训,所以逃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