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宁露眼睛一亮。
她的动作带起了清浅的风,刺痒了那人的喉咙,引得他偏头侧身,轻轻点头。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不费力气。”
看出她的犹豫,纪明果断扬手拂开她的顾虑,笃信点头。
宁露彻底来了兴致,抱着圆凳贴到他身侧,张口就来:“我想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骑马呀?”
纪明拢着衣服的指尖颤了颤,似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。
她却是憋了很久了。
那匹马脾气执拗,力气大,她只是把它拉倒大成家都出了一身汗。可自从纪明翻身上马,一路上他都乖顺得很,跑得也卖力。
“小时候学的。”
纪明给她斟了杯茶,推到她面前。
眼见着含笑的眸子里滑过黯然,宁露意识到自己可能问错了话,下意识咬紧嘴唇:“纪阿明。”
“我也不是生来这般。”纪明看了看自己比她还要苍白纤细的手掌,无力一笑:“少时突逢变故,才成了如今模样。”
“所以你其实可原本可能是个文武全才。”
宁露嘴比脑子快,说出此话又觉得不妥,轻轻咬了舌头:“你现在也是文武全才。
“你想学骑马?”他倒像是不计较这些,转问起她的喜好。
朝夕相处几个月,他几乎能够猜中她的心思了。
“想啊,当然想。”
这样她就不用到哪儿都指着两条腿了。
而且现代的马术课可不是她这个待业青年能够肖想的,如果在这儿学会骑马,怎么不算大赚一笔呢?
“过几天,我找人教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宁露瞪大眼,指了指他,又环顾了四周。
这才意识到,自从到了这里,纪明就有些不一样了,感觉说话都有底气起来。
“纪阿明,你到底什么来头啊?不会真让我傍上大款了吧。”转念想到那日险境,又想到现在的安逸,宁露压低声音:“还有那天在野外,我好像是被人打晕了,你知道是谁打我吗?咱们是怎么逃出来的,你还没告诉我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丢到眼前,纪明瞥向窗外人影,神色淡淡。
外间寂静一片,没有人能来救他。
转头迎上她那双好奇又赤诚的眸子,他生出犹疑,将手边的茶水又向她推去一寸,欲言又止。
“我不想骗你。所以现在可不可以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