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逢集市,采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,她左逛右逛,精挑细选,对一切都好奇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穿越回现代,四舍五入就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。
未雨绸缪才是王道。
宁露左顾右盼,试图提前为日后脱身寻个糊口的生机。
这集市人流极大,她又三心二意,没走两步就和青槐青枝走散。
她们三个常出来玩,走散已经不是什么大事。自然而然形成默契,彼此自会在最显眼的铺面前集合。
看着有个算命的摊子前面围了一群人,宁露灵机一动。
道士没办法的事,说不定别的门派会有奇招?
再说,也没人说过玄学这种事,只能听一个流派。
“丫头?”
“柳丫头。”
“柳姑娘留步!”
身后有人叫她,大力拉住她的肩膀、
宁露起初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,被绊住脚步才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找错人。
她顿下脚步,回头看向那佝偻老者。
“大爷?您找我?”
“柳丫头,这么些日子没见你,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宁露怔愣,随即拢紧衣服跟着那位老者挤出人群,寻了个僻静角落站定。
“大爷怎么了嘛?”
“你临去京城前放我那里的东西,一直没有取。你可别忘了啊。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”
宁露狐疑望向匣子里那形状特别的铁片,慢吞吞抬头看向老者。
那老者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,感慨道:“你之前说最多半月就来取,我左等右等没等到你。本想着倒也没什么,咱们多年的交情,我又一直在这儿,你什么时候回来,什么时候取就好了。”
“只不过这些日子,昌州接二连三生出事端。儿子儿媳在京城不放心,想把我接到身边。”
老者摘下帽子挠了挠头,感又带了些怅然:“不然,我也舍不得这间几十年的铺子。”
宁露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。
与其说这里是个商铺,倒不如说是个家庭作坊。
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石料、木材和零星的铁器,后面放了一张几乎散架的木床。
昌州从前怎么样她不知道,但是这个冬天,真可以用波谲云诡一词来形容。也难怪百姓要往外逃。
宁露故作憨直,赔笑安慰了他两句,目光就落在木架上的玉石处。
她凑上前去,伸出手摸了摸。
手感和她典当的那块好像一样。
她怔了一下,脑子里蹦出大胆猜测。
“老伯,回想这些年,我也没少麻烦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