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接着道:“这里的竹屋,也许就是那位大商先祖记忆的具象化,也许就是她记忆残留的一部分,因为长久的封印镇守具象化的实物。”
言壹依然有些不明白:“为何?”
“封印者需献祭神魂,那位先祖长久的与黑质长存。”女皇看向竹屋的眼神幽静:“也许,那个需要再次封印的东西,就隐藏在这具象化的实物之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言卿,为何这幅模样?”
言壹收起神情,摇头:“没什么,陛下,臣接下来应该做什么?”
“为我护法,揭开这个保护罩就好。”女皇道:“打起精神来,年轻人,接下来会很凶险。”
“是。”
在她二人的合力之下,竹屋慢慢被消解。
果然随着竹屋的消解,越来越多的黑质从缝隙中倾泻出来,原本秀丽迷人的景色也如同被侵蚀一般失去颜色。
慢慢失去轮廓。
在如同黑夜一般的浓稠黑色中,她看见了那处于正中间的一点荧光。
倚靠着大量的光明石,他们二人靠近了灾祸的根源。
说实话,在这样哪里都是黑色的环境中,她其实看不太清楚在那黑色的中心有什么,之所以能知道那里是一切的源泉还是因为女皇的提点。
她指着那缠绕包裹着的丝丝荧光:“那就是那位先祖的神魂。”
那荧光缠绕的形状,与言壹心中所想的镇压封印这四个字一贯的印象相去甚远。
她仔细的瞧着这微弱的荧光,它们缠绕的模样无端让她想起挽留的姿态。
就好像……
言壹皱皱眉,没有再继续想下去。
世间法术千千万,表现的形式也各不相同。
从没有什么统一标准。
光明石在飞速消耗,时间紧迫。
女皇声音低沉肃穆:“言卿,待会结束后,将我的身体带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我们可以想办法将它销毁。”
“这就是最好的方法,我也是最好的人选。”女皇看向她道:“这个方法还要多亏了言卿你的提议,不然即使有这个献祭的心,也没办法走到这里来啊。”
言壹没再说话。
她原本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。
“我会为陛下护法。”言壹倾尽全力将周围几乎让人窒息的黑质挡开,以一人之力挡下着密集的攻击与侵蚀。
女皇一边开始献祭,一边打量着言壹,眼中有着难得的欣慰:“大商有言卿这样杰出的后辈,朕也能放心了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远去:“言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答应朕,辅佐好太女,让大商继续昌盛下去。卿在,大商便无虞。”
“臣,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