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背头造型,使得他整张轮廓深邃,无可挑剔的脸都被完整的露出来了,高挺的鼻梁上也没有戴,那副薄薄的金丝边眼镜框。
他整个人气场强大无比,完全令人难以忽略,更多了几分,姜绒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成熟与霸气,这是全力投入了工作时期,意气风发的他,她并不曾见到过的另一面。
而陆沉渊高大的身量上,质感极佳的白衬衫,领带已经取下来了,随意解开了几个扣子,隐隐露出肌肉轮廓来,更多了几分商业精英,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一时之间,好看到令姜绒有些发呆。
而当姜绒目光触及到对方戴着金属腕表的忻长手腕,以及随意轻托在下巴上的长指时,白皙耳根红了一下,连同身体的潮热反应自动产生。
更令她怀疑,自己前些天,真的任性要求过,这样一个身份与地位极高,在财报上与电视台上,都出现,受到无数仰望的人物,对她做那些事情。
“刚才去取了虫子喂熵,所以没有听到铃声……”姜绒低着头说道,并不敢对上陆沉渊那双没有镜片遮挡,锐利无比,探索能力极强的黑眸。
果然,听完她的回答,对方的质疑很快跟了上来,极其严谨的沉声追问她道:“熵在一楼,你去喂它来回要花上十几分钟的时间,这个理由似乎,并不成立。”
“不是,我怕到时候红暴会吹到它,所以给它移了位置,到了我们的卧室里……”姜绒赶忙向他解释道。
陆沉渊炙热的目光,仍然未曾从她脸上移开分毫,这一次他语气里的关心,令姜绒有些意想不到:
“该担心的不是它,而是你吧。你确定,你真的有那个能力,在别墅独自面对红暴来临吗?”
姜绒抬头望向他,语气倔强,不甘示弱:“当然有这个能力,在英国那么多年,可都是我自己过来的,你不要小看我。”
这句话,其实是她在说谎,因为无论身处何处,自初中时候,经历过那件事以后,她就开始害怕,任何一个雨夜的来临。
也因此,她很擅长躲雨天,在雨夜来临时,大部分时候,她都是在同学或友人那里借宿,和她们一同度过。
陆沉渊点了点头,却并没有赞同她的答案,反而向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来:“你是自己去酒窖取虫的吗?”
那双深邃好看的黑眸里,不仅有探究,还藏着几分好奇。
姜绒自然明白,他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,毕竟第一次来到云顶天阙时,无论是看到熵,还是它的食物面包虫,自己都是一副完全无法接受,敬而远之的态度。
而现在自己竟然能够做到丝毫不害怕,亲手去喂那只小蜥蜴。
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向对方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我自己去取得啦,而且……”
意识到差点说漏嘴,姜绒立即停住了嘴。
“而且什么?”然而,已经来不及了,陆沉渊向她追问出声。
姜绒耳廓微红,赶忙摇了摇头,低头垂眸,打算发扬自己的演技,装死到底,假装刚才自己什么也没说,淡淡回答他道:“没什么。”
然而,陆沉渊那张棱角分明,轮廓深邃的脸,却骤然离向她的视频镜头更近了,这次径直打破了她一切的伪装,缓下声来,沉声向她说道:
“对我说实话吧,你的情绪和状态,看起来都很不对劲,宝宝。”
这都能看出来?姜绒愣了一下,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,望向陆沉渊,她现在严重怀疑,对方是不是研习过什么读心术,怎么会对自己了如指掌。
而刚才最后两个字,他叫了自己宝宝,这一声是直接当着她面叫的,尾音低沉而喑哑,带了一丝亲密的性感,好听到令她有些恍惚。
然而,她清楚的明白,越喜欢越沉迷,就越容易引人堕落,越不能接受,真正知晓真相那一刻的残酷与痛苦。
“我……”姜绒望向视频那头,陆沉渊那张好看至极的脸,攥紧了纤长的手指,心内的复杂,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她说不出口,毕竟那个铁皮箱里虽然装着她高中时期用过的东西,但装着的也是陆沉渊的秘密。
是她无意间,单方面撞破了他的秘密与隐私。
姜绒并没有把握,陆沉渊会愿意与她分享,这样深藏在酒窖深处,他并不希望被他人知晓的秘密。
更何况,无论发生了什么,她都不想影响他的工作行程,毕竟这是自己亲口答应他,会做到的事情。
“我想睡觉了!”她将一句谎话脱口而出,望着那头的陆沉声回答道。
陆沉渊眸光微沉,心内似乎已经隐隐猜到了是什么,却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:“好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姜绒应了下来,总算找到了台阶下,在这样复杂的心绪里,她只想快点结束这通视频电话。
此时,陆沉渊却兀然叫住了她:“等等,还有一句话。”
什么话呢?姜绒好奇的抬头,望向视频那头的他。
猝不及防的四个字,却被一双黑眸,认真看向自己的陆沉渊,毫不掩饰的,沉声喑哑说了出来,砸在她的心扉上,令她呼吸心跳骤乱:
“我想你了。”
慌乱的挂断了视频电话,姜绒的整个世界,仍然喧嚣四沸,面红耳赤,心乱如麻。
她真的不明白,陆沉渊到底给她下了什么毒。
与此同时,那头的纽约,安缦酒店内,杨西正领着数名,想要与陆氏集团,以及普瑞维斯审计事务所,谈合作的美国巨头企业ceo,向陆沉渊所处顶层套房的直达电梯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