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——
沈砚舟:“以后这种行程,不用你去跟。”
林知夏:“那我交接给别人?”
他皱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想了想,很认真地问:“那是……只想让我回家等你?”
办公室安静了一秒。
他看着她,语气比刚才低了一点:
“白天工作时间,别乱说话。”
她点了点头,回答很规矩:“知道了,沈总。”
沈砚舟语气依旧冷静,视线却在她颈侧停了一瞬。
那里一片白得过分,
偏偏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红。
他眸光兀然沉了一下,补了一句——
“晚上,可以乱一点。”
腰侧,一向是姜绒最敏感的地带。
更不必提,因为hsdd的缘故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,有机会碰到她那个隐私的地方去。
于是,她猝不及防,根本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身体,在电话那头嘤咛了一声。
幸好,只顾着埋头吐槽的林晚,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,不一会儿,她说尽兴了,两人挂断了语音电话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挠我了?”才放下手机,姜绒已经迅速从陆沉渊宽阔的怀里起身,一张绯红的小脸,望向陆沉渊质问。
陆沉渊站起身来,脸上表情却十分淡定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没有发生。
一双黑眸望着她,只有冰冷的音色里透着一丝哑: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绒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怪自己,一整天的面对自己“前夫”产生很多颜色废料,她拍了拍自己脑袋。
毕竟,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出现,自己早就摔了个脸贴地,那样的惨状根本无法想象了。
更不必说,自己还当着他的面,和林晚说了他的坏话。
这让姜绒心虚的很,挠了挠头,仰头望向正整理着他身上,被自己弄皱的,深灰色衬衫的陆沉渊。
他没有穿西装外套,似乎也是准备休息了,却被她一条微信消息,给叫了过来。
衬衫的款式很简单,穿在他身上却很好看,将他冷白肤色,衬的更加禁欲。
更不必提,他肩膀很宽,喉结的线条,往下延伸,一直到明显的锁骨位置,腰线又很窄,腿很长。
姜绒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,局促的朝他道了句谢:“谢谢你阿,多亏你刚才推门及时,才救了我。”
陆沉渊的视线,落在姜绒身上。
不带妆,经过了水汽蒸腾的一张白皙小脸,一如落水芙蓉,更显得明媚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