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文笑了笑。
田真真认真地看着田小文,看了一会,她低下头,语气发闷。
“小文,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田真真抬起头,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口:“你既然回来了,我就打算走了。”
田小文楞了一下,他轻轻歪了一下头,好像有一刻没听懂田真真的话,但很快,他又仿佛清楚田真真的意思。
田小文点点头,轻声答应:“好。”
田真真发誓,如果田小文不答应,她可能真的无法走出这个家门,但她的这个无论好的坏的都一一承受下来的弟弟答应了,甚至连理由都没有问。
田真真的眼睛热了,鼻子发酸,但她强忍住眼泪,开了个玩笑:“把小午过继给你,怎么样?”
田小文的眼睛立即睁圆了:“你说什么呢?”
田真真笑了一下:“开玩笑呢,你愿意,我还不舍得呢。”
伤感的氛围也因为这个玩笑而驱散了不少,田小文让田真真回卧室和小午睡,自己在沙发上凑活了一个晚上。
而再次晚归的江山推开门,以往那个总是会在听到开门声第一时间就出来的人不在了,迎接的他是暗黑而空荡荡的客厅。
江山站在玄关的射灯下发了会楞,然后轻声地笑了笑。
酒酿圆子
江山打开客厅的大灯,放下公文包,他去厨房想要拿瓶水,结果打开冰箱时,他几乎认不出来这还是自己家的冰箱了。
他皱着眉头拿出一个餐盒,刚准备放回去,就看到透明餐盒里似乎是不一样的东西。他打开一看,原来是酒酿圆子。
“今天做的,晚上回来如果来得及可以热一下吃。如果今天没吃,就让阿姨扔了。”
便利贴上还标注着日期。
其实,越然也会时不时地往他的冰箱里塞吃的,但他从来都不碰,反正阿姨会定期清理他的冰箱。
灯已经关了,黑暗中躺在沙发上的田小文有点睡不着,毕竟前一晚他还睡在江山家的客房里,也就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他突然有点不适应这狭窄的沙发了。
田小文不想承认,但还是觉得在江山家里住着的无忧无虑的日子似乎带着点柔光似的,好像每天过得都很舒心,轻松。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觉得现在的活没有什么不好,小午也从不会是他的负担,但偶尔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日子还是让他暗自怀念。
“嗡嗡……”
田小文静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江山。
“喂?”
田小文低着声问。
“这么小声干什么?”
江山熟悉的声音传过来,让在黑暗中的躺着的田小文感觉很不一样,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己能够依赖的玩偶一样,感觉温暖又安全。
但转眼,田小文又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,如果江山知道自己心里把他比喻成玩偶会不会觉得他很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