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广禄的淡定终于开始崩坏,他又惊又怒地看着江山,仿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江山嘴中说出来的。
“你维持这段婚姻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仕途吗?”
江山又看向一脸扭曲的越然:“不是为了享受优越的活和其他人艳羡的眼神吗?”
“就像你说的,婚姻是个指标,即使是婚姻不幸,但只要是有利益的捆绑,就是再无法忍受的人也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睡在同一张床上,是吗?”
江广禄的脸色沉下来,他脸上的线条纹路也深刻了几分,他试图阻止江山再口出妄言。
“江山!”
但江山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怎么了,我说出了真相,你就受不了了?!”
“你们的婚姻是互相利用,就像让我也有样学样,然后和你们捆绑在一起,一起享受痛苦?”
江广禄终于忍无可忍地发怒了。
“江山,你给我闭嘴!”
江山冷笑道:“为什么要闭嘴,难道是因为我说出了真相吗?”
江广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江山知道他又要换策略,演悲伤的戏码了,于是他及时打断。
“你我这么多年一直活在父慈子孝的面具下,现在我累了,不想演了。”
江山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但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门当户对,”他轻声重复着,“也许你说得对,是要门当户对,但我要的不是物质上的门当户对,我要的是精神上的门当户对!”
江山的车开出地库时,天已经黑了。他打开蓝牙,拨出一个号码,电话嘟嘟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。
“喂,干吗?”
“出来喝酒。”
江山不想废话。
对面本来还懒洋洋的语气立刻变得兴奋起来。
“呦,怎么啦,失恋啦?”
江山没心情贫,他本来心情就很糟糕。
“来不来?”
对面听出他语气不善,想解释。
“不是,你那酒量怎么喝啊?!”
江山没空跟他墨迹,直接甩给对方一个地址。
江山的车刚开进江边的一处停车场,穿着西装的保安就小跑过来,江山把车钥匙递给他,然后就下了车,向餐厅走去。
这家餐厅环境幽静又临江,江对面是一个体育场,没有摩天大楼的阻挡,所以视野相对开阔。江山拾阶走进前台,经理立刻领着他去了一个安静的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