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鸿远被人针对了!
虽然还不能特别清楚原因,但涂长岳几乎不用多想,就已经猜到了这种情况。
世界的聒噪声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,好一会儿,涂长岳才听见蕾妮叫他。
“涂先?”
蕾妮关切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前,像是拉回了涂长岳一点神思。
而在意识恢复的瞬间,他毫不犹豫地扔下了手中的工作,二话不说地拽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面跑去。
“涂先?!”
蕾妮追出来想要问一句什么,然而回应她的,只有一楼门口的风铃作响。
涂长岳已经冲了出去。
4月温暖的春风刮在他的脸上,却像是刀子一样疼。
涂长岳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别鸿远家门口的,他甚至荒唐的觉得一定是上帝保佑,才能让他在这么糟糕的状态下开车也没有酿成什么事故。
他几乎是踉跄地从车里冲了下来,甚至连锁车都来不及,便扑到了那熟悉的家门口。
大门紧闭着,他几乎不要命一般按动起门铃来。
路人们似乎被他的疯狂行为所吓到,不了解内情的他们纷纷向涂长岳投来警惕又困惑的目光,好像认为他是一个疯子,一个讨债鬼。
而这动静,自然也惊动了屋里的人。
“哦,长岳?”
来开门的是贝特西夫人,老人家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太好,愁容而焦虑地看着他。
涂长岳舔了舔干瘪的嘴唇,刚想要开口说什么,却见贝特西夫人向他招了招手,道:“不要站在门口说话,先进来吧。”
涂长岳无法,他只能深喘了几口气,这才带着歉意走了进来。
别鸿远没有来迎接他,白色的小猫倒是从楼上跑了下来,焦虑地围着他打转。
看到墨山在这里,涂长岳稍稍松了口气。他这才强迫一般,让自己脸上露出些镇定的表情,友好地同贝特西夫人询问,道:“贝特西夫人您好,我来找鸿远。”
他还没有接到贝特西夫人的电话,事情可能还不算太糟。
然而贝特西夫人看起来并不轻松,她面色愁容,拉着涂长岳担忧道:“哦上帝,我刚刚还想要联系你。”
“鸿远昨天晚上说去找你!你,你没见到他吗?”
墨山也回应一般叫了起来,着急地在他身边踱来踱去。
而这话,落在涂长岳的大脑里,仿佛一阵晴天霹雳一般,将他刚刚所有美好的假设都打成了碎片。
他忽而觉得天旋地转,差点要站不住了一般。
“您,您说他昨天,一夜未归?”涂长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些声音的。
“哦上帝!”
贝特西夫人并未回答,可从她脸上惊恐的表情,涂长岳就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甚至紧紧攥了攥冰冷的指尖,以指甲刺入掌心的刺痛让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。他深呼吸了好一阵,才终于同贝特西夫人安慰道:“没事。您放心,您哪里都不要去,在家等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