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寻摇头。
“那是怎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我太弱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星泽若有所思,点点头,“是比我差点儿,但也还行吧。出刀那一下,有我的风范。”
“不是差一点……”
话音未落,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。安寻抬起头,只见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从楼梯上跑下来,分两路将他和谢星泽包围在中间。
带队的特警厉声道:
“接到上级指令,有高危觉醒者在陶园地铁站进行无差别杀人,根据《觉醒者管理条例》对其实施抓捕。跟我们走一趟!”
国安局,审讯室。
谢星泽一个人坐在房间正中央,对面始终没有人来。
全局上下恐怕没人愿意接这个差事。——局长到中央开会,局长儿子被抓起来审讯,这叫什么事儿?
谢星泽有点等烦了。
怪就怪他熄灯时把所有电路一起断了,这下好了,现场监控画面全无。
他屈起食指,用指节扣了扣桌子,抬起头对摄像头说:“喂,有人吗?”
无人应答。
“我明天还上课呢,谭教官的课。谭教官你们知道吗,你们特别行动处出来的,迟到一分钟罚跑五公里。”
“喂。”
“没人说话我走了啊?”
“别叫了。”
审讯室沉重的防爆门从外推开,国安局特别行动处处长傅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傅珵一身枪灰色西装,双手插袋,神情漠然,对一旁开门的警卫员说:“外面等我。”
警卫员颔首:“是。”
门关上,傅珵走过来,停在谢星泽面前。
谢星泽抬起头,象征性地收起懒散姿态,说:“傅处。”
傅珵问:“遇到变异体,为什么擅自行动,不上报国安局?”
“变异体,什么变异体?”谢星泽装傻道,“你们不是说没有变异体吗?”
“没有变异体,那是你杀的人?”
“欸,说话要讲证据的。”
“证据就是,事故幸存者指控你和你的同伴虐杀人类。”
幸存者?
谢星泽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,傅珵掌心朝上抬了抬手,二人中间浮现一面光屏。
光屏上的画面里,一名获救的中年男人躺在医院病床上,满脸惊恐地抓着某个穿制服的手臂,急促道:“是觉醒者!觉醒者杀了人!”
画面外,手臂的主人问:“什么样的觉醒者?”
“两个高中,高中男!他们把人撕成碎片,血、血、内脏……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