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在工厂,某些片刻,我有自己的意识,我看到你,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,和当初刚入学的时候很不一样。”
“刚入学的时候……你认识我吗?”
“嗯,因为你的成绩倒数第一,所以我注意到你了。抱歉。”
“没事……”
“喂。”谢星泽打断两人的对话,不知道为什么,语气有点不高兴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功夫闲聊。一会儿国安局的人来了就老实了。”
刚说完,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在头顶响起,三人一齐从阁楼顶上的小窗户望出去,只见一架小型直升机从远处飞来,悬停在阁楼前方,天台的上空。
直升机上三个巨大的白色字母:nsa。
——nationalsecurityancy,国家安全局。
就算是谢星泽再冷静,看见那三个字母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:“我嘴开光了啊,说曹操曹操到?”
安寻也很惊讶,惊讶之余带着恼怒地看向谢星泽:“都怪你。”
谢星泽:“这也怪我?!”
两个人起身走出阁楼,谢星泽回头叮嘱了一句沙发上的闫皓“待着别动”,反手关上房门。
直升机已经快要降到楼顶了,从里面落下一条软梯,一身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特别行动处处长傅珵亲自从梯子上下来,后面跟着一个荷枪实弹的特警。
螺旋桨卷起的风吹翻傅珵的西服,也吹起安寻的头发和t恤。谢星泽走上前,挡在安寻身前,笑着问:“傅处,你怎么来了?”
傅珵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,但从抿紧的唇角判断,他的心情应该不太好。
他走过来,停在谢星泽面前,问:“人呢?”
直升机远离楼顶,阵风平息,噪音渐渐变小。傅珵摘了墨镜,眉头紧皱,眼神冷厉。谢星泽迎上他目光,丝毫没有慌乱或紧张,反而云淡风轻地笑了笑,问:“什么人?”
“别跟我装傻,你以为特别行动处是吃干饭的?”
“哦,你说闫皓吗……他回学校了,已经安全了。”
“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话,你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“没有啊。你说有异动及时报告,但是你看看,我们学校宁静祥和、欢声笑语,没有异动啊!”
“你,”傅珵气得咬牙切齿,“我看非得让你爸亲自收拾你才行。”
“别啊傅处,这么点儿小事儿不必惊动他老人家吧?”
“047号变异体,在后面那间阁楼里吗?”
“等等,唉,这是人家的卧室,政府人员私闯民宅有反纪律吧?欸……”
谢星泽试图阻拦傅珵,还没来得及上手,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闫皓站在门后,握着门把手,微微低着头,说:“我跟你们走。不要为难他们。”
安寻:“闫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