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无语,“好好好,不提那个?谁。但我?得说清楚,我?可没嫌弃过你喜欢过别人,我?不是说了吗?让过去的事儿过去。再说我?知道,你现在喜欢的是我?。”
元真点了点头,“你知道?你知道还……你既然不是嫌弃我?喜欢过别人,那就是嫌弃我?呆板无趣。”
陆锦澜笑道:“这又是谁说的?”
元真抿了抿唇,老实道:“舅舅说女人都喜欢出门像贵夫,在家像主?夫,在床上像荡夫的男人。二叔说我?像木头疙瘩,难怪你不喜欢。”
陆锦澜低笑一声,元真气道:“你还笑?我?都要伤心死了。”
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,看着他浓密的长睫上挂着泪珠儿,便抬手帮他拭去脸上的泪痕,怜惜道:“别伤心了,我?从来没有嫌弃过你。我?觉得,你很有趣。”
“是吗?”元真不信,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要我??”
陆锦澜握住他的手,“你不是一直很害怕吗?”
元真连忙抱住她,“我?现在不怕了。”
比起捕兽夹,他更怕被妻主?抛弃。
陆锦澜拍了拍他的背,“你先松开我?。”
“我?不。”元真抱得更紧了。
他想,他不能输给?外面那些男人。哼,勾引女人有什么难的?外面的男人会?紧紧抱住她不撒手,他也会?紧紧抱住她不撒手。
陆锦澜轻笑两声,“你不松开,我?怎么脱你的衣服?”
元真瞬间噤声,乖乖松开手,老实等着陆锦澜动手。
当灵巧的指节解开他的衣扣,元真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我?是不是应该自己来?”
陆锦澜手上动作不停,笑着问:“你是在自言自语?还是在跟我?商量?”
元真彷徨不安地凑近了些,鼓起勇气亲了亲她的唇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?动献吻,陆锦澜愣了一下,眼眸低垂,“继续。”
元真抿了抿唇,学着她的样子与?她接吻,感?受到她嘴角勾起地笑意,便壮着胆子去解她的寝衣。
薄如蝉翼的寝衣被丢在地上,另一件也随之而来,紧覆其上。
床帏放了下来,依稀传来几句低语。
男人忐忑道:“舅舅说,男人第一次会?很痛。”
女人沉稳的回答:“不会?,我?有经?验。”
那一晚,元真尽心逢迎,勾得陆锦澜心神俱醉。两人翻云覆雨几番折腾,方才歇下。
元真迷迷糊糊地念叨:“舅舅真会?骗人,哪有捕兽夹那么痛?”
“捕兽夹?”陆锦澜笑出了声,“你舅舅怕是不懂装懂,他到底嫁过人没有?”
元真低声道:“听长辈们说,他年轻的时?候嫁给?一个?富家少娘冲喜来着,但是没多久,那位少娘便病逝了。舅舅就一直守寡,直到现在。”
陆锦澜沉默片刻,“他也是个?可怜人,你平日多照顾照顾他吧。”
“嗯。”元真应了一声,想起舅舅,便想起了舅舅的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