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闵听到动静,摘下眼罩露出一只眼睛,看了一眼地上那俩,又看了看边上杵着的方屿臻,笑笑不说话。
“等下摔了。”他道。
“已经摔了!”陈牧西拍拍衣服站起来,气急败坏地去闹方屿臻。
最后,众人还是被迫戴上眼罩,导演的声音响起来:
“今天是牧民迁往夏牧场的日子,而你们眼前的草原上散落着许多牧民迁徙必需的物品,大家摸黑找人,分成两组,然后推选出一人,抢马找物,找到最多的那一组获。”
“这么难?我不会骑马啊!”林月道。
“你们谁会骑马!”刘汇熷喊道。
“我啊,我会!”方屿臻道。
“这本地人这,按住他!”陈牧西喊。
话音刚落,方屿臻就感觉眼前有几阵风呼啦一下吹到脸上,他吓得连连后退,还是被猛猛拱上来的人扑倒。
“哇!哇!”
“压死我了!”
“谁薅我头发!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一阵混乱后,方屿臻狼狈地摘下眼罩,君崎稳稳当当坐在他身上,旁边扑着林月。
分组结果出来了,君崎、林月、方屿臻一组;靳闵、陈牧西、刘汇熷一组。
这边一组理所应当方屿臻上,另外一组,三个人有些犯难,最后推来推去,还是靳闵自告奋勇。
“前辈啊前辈,不愧是前辈!”陈牧西道,“看见没——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靳闵笑道。
不远处聚集了一些村民,看着装不像是要迁徙的牧民,都是上了年纪的,一看都是老信徒了,关宥川站在人群中间高高一个,别提多显眼。
方屿臻想起,牧民迁徙这天,玛卿是要做祈福的。
这祈福还挺有看头,他小时候每年都看关宥川他爹祈福,现在还是头一次看他儿子。
只见玛卿从笼子里托出一个东西,用黑布罩着,稳稳托到手臂上,轻轻挥手,遣开围观的村民,恐伤了他们。
玛卿抬手,轻轻摘下那黑布,一只金雕凶相毕露,眼睛一眨不眨,立在他手臂上。
这是夏季迁徙的最后仪式,同样也是最隆重的仪式——神子放鹰。
鹰这种物,目力体力一绝,由它为远去的牧民开路,秋天他们回来时,就不会有牛羊跑丢,也不会有人回不了家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