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屿臻后知后觉,一股无力形同乱麻般的感觉死死地搅住了他的心肝,这才发现为时已晚。
他站在院外,盯着暖色灯光看了一阵子,慢慢离开。
“哥,我总觉得你有事憋着,憋坏了怎么办。”小蛙切了颗苹果,放在盘子里给他递过去。
“是啊,”方屿臻咬了一块苹果,“有事想不开。”
小蛙登时紧张起来:“什么事啊?”
方屿臻看了她一眼,目光突然落到小蛙胸前的工牌上,没头没尾地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啊?”
“小蛙不是你的艺名吗?”
小蛙眨眨眼,怕说错什么刺激到方屿臻,老老实实地:“李安晚,晚安的安晚。”
小蛙从大学毕业后就跟着做方屿臻的助理,算算也有两三年了。
“挺好听的,”男人停了一会儿:“你有喜欢过人吗?”
“有,大学吧,但是一直是暗恋。”小蛙挠头。
“你怎么不和他说,就这么过去了?”
李安晚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神色惊惶地四下乱瞥:“哥,你可别冲动啊。”
方屿臻无语: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怎么了?”李安晚不解,“你和我说吧,我考了心理咨询师证,大学也选修过的~”
方屿臻想了想,话吞了又吐,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没什么,”他说,“谢谢。”
李安晚忧心忡忡:“其实我特感谢你,如果不是这份工作,我肯定不能留在江市,所以我不会害你,这几天我也听说了一点风言风语,是因为这里的人吗?”
“是因为村民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导演?”
“不是。”
澜
“是村长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玛卿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