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知晓,没抓捕……”宋召南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了那页上的案件,没忍住骂了一声。
1986年,b市,一对夫妻被发现于家中遇害,现场没有勘查到dna痕迹,只是用血迹留下了一个名字。
ter,白冬。
“资料上面显示,白冬是这对夫妻的养子。”杨洲念道,“当时案发之后,就联系了icpo添加了通缉令。但是你们也知道的,这么多年,他至今还是逍遥法外,连照片都是当时那对夫妻家中留下来的一张。”
手法几乎一模一样,都是被捆在椅子上被虐杀,最后斩首。
“要联系icpo吗?”苏棠觉得头有些痛。
宋召南掏出了手机:“先别走官方吧,我先打给电话问问秦泉。”
电话铃声响了一声,宋召南刚反应过来按照时差的话那里应该是凌晨,刚准备挂断电话,那头就接通起来:“喂?”
听声音不像是被吵醒的样子:“没打扰你睡觉吧?”
“在加班出外勤。”秦泉那边杂音很大,他甚至提高了音量,“怎么了?”
宋召南简明扼要地将几起案件以及白冬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泉那里沉默了片刻,宋召南听见那头传来了点燃打火机的声音,如果没有听错,好像还有轮船的轰鸣声响:“白冬这个案子我知道,这是他干的第一件案子。icpo分析过这件案子的行为逻辑,白冬从小是被他的那个恐怖分子父亲丢在国内那对夫妻家中的,后来他的父亲找回了他,让白冬动手杀了自己的养父母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宋召南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桌上。
秦泉吐了一口烟:“美其名曰,锻炼自我呗。其实就是他们这种恐怖分子精神上去掌控一个人的方式,当时白冬的父亲还给icpo寄来了一份第一人称的杀人录像呢。”
“所以最近的这个案子,也是白冬的手笔?”苏棠开口问道。
“哦,小学弟也在呢。”秦泉打了个招呼,“最近的啊,不太可能。妈的,最近白冬忙着在加勒比海跟我们演加勒比海盗玩呢,等抓到他我一定要把监控关了揍他一顿……不过听这个手法,应该和白冬脱不了关系。”秦泉听起来因为白冬的事情加了不少天的班了,怨气深重。
“好,多谢了。后续如果需要和你们对接的话,再和你联系。”宋召南不是很想在这种时候继续打扰秦泉,于是赶忙说道。
“对了。”挂断之前,秦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道,“你们是不是还在查light的事情呢?最近东南亚那块儿不太平,具体不好说,可能会影响到你们那边的事情,反正你们注意点儿吧。”
秦泉那头传来了别人高声说话的声音,他匆忙说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。
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还是宋召南叹了一口气:“该说不说,幸好我没继续留在icpo,我晕船。”
苏棠捶了他胳膊一拳:“行了,别贫嘴。刚才秦泉也说了,这种处刑手段是他们精神控制的一种方式。所以,有没有可能黄珍的案子是那个凶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手杀人,而且是在白冬的监视下。”
“那姚照的失踪怎么说?”宋召南拉来个旁边的凳子,滑轮从地板上滑过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声音。
苏棠思考了一下:“可能,姚照并不是他故意要杀死的呢?”
“意外?”宋召南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那还是得着手于黄珍的案子。还有,如果黄珍的案子是当年凶手在白冬或者是谁的掌控下第一次杀人,那陈轲的案子呢,后继有人?”
“也许吧。”苏棠刚想说什么,隐约听见了不远处消防队响起了火灾出警的声音,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黄珍案年代久远,现在可能查不到什么线索,我们从陈轲和赵钘的案子出发,总能找到关系所在。”
“您好,打扰了。”
集体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不久之前刚刚见过的吴晓惠。
她独自一人,分局离市局有段距离,她看起来来的匆忙,头发都有些凌乱:“刚刚见过了,我是来联合侦查的。”
宋召南和苏棠对视了一眼,苏棠站了起来:“吴科好,分局就来您一个人吗?”
“哦,不是。我是先骑机车过来的。”吴晓惠伸手梳理了一下发型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叠资料,“我这边有一些个人收集的资料。”
并案
吴晓惠的那本案件记录的本子,比张祁星的写的东西似乎更多,她带来的另一个文件袋里还放着几张旧报纸和日记的复印件。
“这是小珍在寝室里留下的东西。”吴晓惠将证物都递给了他们,“当时警察带走了不少东西,有的是我进警局之后才找出来的。那段时间她一直往外面跑,我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。她遇害之后,我翻看了她经常看的那些报纸,说实话,这么多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案件的线索再次铺展开。
虽然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,刑侦科的办公室内依旧灯火通明。办公室里闷了无数的烟草气息,窗户被打开,夜晚的凛冽寒风吹进来,好歹让人清醒了不少。
“叮铃铃”刺耳的座机铃声。
埋首卷宗之中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,离座机最近的杨洲顺手接起了电话。
“你好,刑侦科。”
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,杨洲听着对方说的话,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宋召南朝他比了个口型。
杨洲应答了几声,在电脑上记录了什么,挂断了电话,面色有些凝重地站了起来:“接警员转过来的电话,消防队报的警。秋水湾旁边的那个废弃商场又着火了,火势不大,但是灭火后有一面墙塌了一半……墙里面有一具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