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里领头的女人,作势要赶余晖她们,“快走吧,你们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。”
任玥这时也走上前,假装哭哭啼啼,“姐,求求你,帮帮我们吧,我爸是个赌鬼,要是拿不到钱给他,他会把我们打死的。”
女人有些踌躇,然而就在这时年口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姑娘们见到她纷纷退到一旁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女人不说话,她朝余晖二人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们赶快走。
但是余晖她们已经打定主意了,朝着中年女人说,“我们想到这儿来找个活。”
中年女人嗤笑一声,“你知道我这儿是干什么的?”
“知道,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们也不会来了。”
“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余晖看见女人的眼神,在她们被带走的时候,暗了下去。或许,她会成为突破口。
中年女人带她们走进屋子,递出两份文件,“先签字,把身份证件压在这儿。”
余晖她们拿出塞利给她们做好的新身份,签完字就见中年女人分别指着余晖和任玥,“以后你就叫雏菊,你就叫杜鹃,平日里都机灵点。你们这身衣服不行,去更衣间换了。你们刚开始干,工资不多,但是只要别有歪心思,慢慢都会好起来。”
余晖和任玥听话地去了更衣间,余晖翻了翻衣架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以为她们选的就够袒胸露背了,没想到,竟然还有这么暴露的衣服,简直恶俗。
余晖努力挑了一件能遮住重要部位的裙子,换上后照了照镜子,脸色阴沉地乌云满布。
加钱,必须加钱,这比去黑龙帮卧底牺牲可太太多了。她当时就不应该嘴贱,瞎参与什么意见。
而旁边的任玥换好衣服后,对着镜子,也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祈祷今晚不会有别的差错。
刚才的几个姑娘见她们走出来,都向旁边挪了挪步子,有意孤立她们。
而方才帮过她们的那个女人这时走过来,有些无奈,“你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”
余晖拉着她的手,和她套近乎,“姐,我们怎么称呼你?”
“这儿的姑娘都是花的名字,我叫冬梅,你们刚来,一定要小心些,不是什么客人都能接的。”
余晖嘴甜地说:“知道了,谢谢姐。对了姐,你们这儿有个叫蒋婷的女孩吗?她是我朋友的亲戚,我朋友说她也在这儿工作,可以互相照料照料。”
冬梅摇了摇头,“我们都不知道各自的真名,帮不上你了。”
余晖正要继续说,却看见站在冬梅旁边的海棠在这时变了脸色,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