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人住,你们找谁?”
季恒站在余晖后面,余晖走上前和这位烫着卷发的妇人套近乎,“阿姨,我们想租房子,听说这里空着,就来看看。”
女人闻言打量起他们来,似乎对余晖很满意,但是看向季恒又叹了口气,“你们还是走吧,我不想租给小情侣。”
余晖眼睛一亮,运气不错,没想到竟然遇到房主了。
她连忙摆了摆手,理所当然地一点看不出撒谎的痕迹,“我男朋友不和我一起住,他只是陪我一起看看。”
女人有些迟疑,似乎不相信,她之前遇见这么说的小姑娘可多了去了,结果每个一来二去,都会留宿。她就住在隔壁,对这里的声音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余晖见她仍不松口,猜到她在担心什么,上前偷偷在她耳边说:“阿姨,我们很保守的,结婚前都会坚守原则。”
女人神色一动,看向余晖的眼神赞赏有加,对季恒的目光也温柔了不少,现在这么自觉的男孩女孩可不多了。
“那我去拿钥匙,你们在这儿等我。”
季恒见对方换了口风,也忘记了对她刚才话的不满,只是忍不住好奇,“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余晖有些尴尬,她怕说出来他忍不住打她,“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女人这时打开门,带着他们进去,介绍说:“之前这里住了个小伙子,很爱干净,而且是个医生,为了省钱才来这里租房子,屋里的一应设施都维护得很好。”
余晖一边打量,一边不忘夸赞,“是啊,您这个房子看起来像新的一样,您的租金多少钱呀?”
“不多,一百五十万一个月,你们去别处看看像我这样的房子,少说也要贵个三十万。”
余晖听着再次意识到如果她只靠着基本工资生活,恐怕真的会饿死,刚毕业的大学生工资,果然不管在哪里是最低的。
她脚步没停,方才已经沿着各个房间转了一圈,并没发现任何不对,而客厅里看上去也极为普通。余晖从阳台上走出来,抬头看到沙发后面的墙壁上,发现这里挂了几张风景照,只不过,对象都是同一棵树。
余晖站在跟前,指着照片对房东说:“阿姨,这几张照片真好看,是上一任租户留下来的吗?”
“是啊,我瞧着小伙摄影技术不错,把小区里一颗这么普通的树,都能拍出艺术照的感觉,就留着没摘。”
“是吗,这颗树在哪里呀?”
房东走到阳台上,指了指这栋楼左后方的墙边,“就是这颗,从我小时候这个树就在了,是棵古树了。”
余晖找到对象后,怕被察觉端倪,和房东感叹了一番岁月如水后,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阿姨,这房子确实好,不过实在是太贵了,我刚上班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付押金。”
房东和余晖聊得投缘,想要挽留她,“要不押金我只收你一个月的,但是房租确实不能便宜了。或者我在别的地方还有一套,没这套新,位置偏了点,只要一百万,哪天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余晖答应下来,和房东交换了光脑号,便匆忙走了。
这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两人走到大树跟前,瞧了瞧周围没人,便拿出孟雁给她的探测仪,绕着树一圈圈走着。
但是随着圆圈的不断缩小,探测仪在黑夜里闪烁微弱的光芒,却迟迟没有发出预想中的声音。
余晖的心里一时忐忑起来,他们担心找错了树,为了保险起见,决定分开行动,于是季恒拿着探测仪走向了二十米外的另一棵。
而小区大门处,这时走进来五六个男人,他们从余晖走进那扇门时就耵上了两人,此时,见他们徘徊在树下,分散着走到阴影里,从黑暗中,一直注视着两人的身影。
领头的男人看得饶有趣味,他很享受这种坐享其成的感觉,就像他的成功逃脱一样,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。
他对此时再折返回来,似乎胸有成竹,丝毫不担心有人发现。
而夜色里,男人的光脑亮了一下,照亮了他的镜片,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镜,按下接听键,隐约中对面传来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。
“既然实验成功了,就带着东西回来。”
许贺洲眯着眼睛,露出带着恭敬的笑容,“我的实验室进了老鼠,他藏了最关键的东西,您放心,回去之前我一定先清除掉这些隐患。”
对面似乎有些不高兴,带着训诫的口气,“你办事越来越不利索了,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许贺洲听见对面挂断电话,重新抬起头,他看到远处的女孩,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蹲在地上,用树枝不停地挖掘。
余晖在经过漫长的转圈后,终于在靠近树根的位置上,听见了来自探测器的悦耳的滴滴声。
她随手拿了跟树枝,开始用力刨土,研究员埋得很深,余晖不一会就已经满头大汗,还好这时,她感受到一直松软的土壤突然碰到了一处坚硬的外壳。
余晖扔掉树枝,开始用双手拨开重重遮挡,她将手往下伸,摸到一个小瓶子,用力掏出来。
透过月光洒下来的光线,余晖看到这是一个透明的药瓶,里面只装了三粒白色的圆形颗粒,竟然是药
难道,是r病毒的特效药?
这个研究员竟然能自己做出来,他在许贺洲的实验室里这么久,还能一直不被发现,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
余晖想到这儿,突然背后渗出一阵冷汗,这个药,万一许贺洲也知道呢?
她站起身想要喊季恒,这时,身后突然逼近了一个身影,糟了,想到出神,竟然没发现有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