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闲松听他聊起余晖,心中警铃大作,一边暗自紧张,一边又忍不住陷入他料事如神的狂喜。
“是是啊!”何闲松拍了拍胸脯,“她大学时没什么朋友,我们是最铁的哥们!”
“哥们?”季恒听到这两个字挑了挑眉。
“你要说姐们也可以,不过这都不重要!”何闲松没想到季恒这么严谨,只好解释。
“余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军校还是靠人资助才考上的。”
“你别看她整天没心没肺的,其实过得可苦了!我听说她刚入学那一年,穷得连着吃了好几个月的泡面。”
“但是幸好我的友人有钢的意志,铁的精神,任何困难险阻都不能阻碍她积极进取。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,次次考试仍然都能拔得头筹。”
何闲松脑子转得飞快,三言两语间,就成功给余晖打造了一个勤学苦读的寒门学子人设。
见季恒没有出声打断,何闲松继续侃侃而谈,他对余晖大学的那点事知道的可最清楚了。
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,他有了十足的把握,余晖受损的形象,他一定能给她救回来。
而旁边季恒听的过程时不时若有所思,时不时目光悠远,何闲松见状信心倍增。
看!就是铁石心肠一样的人,也不能不为他的故事动容。
一出优秀的戏剧总是要以真情结束,何闲松说到最后,忍不住双眼噙泪。
季恒没想到能听到这么完整的故事,他重新注视起眼前神色激动的人,笑了一下,生出愉快的心情。
在他没有参与的那段人生里,她的生活也同样珍贵和精彩。
一天来,季恒心里那颗始终萎靡的幼苗,此刻隐隐焕发了生机。
见他目光变得柔和,脸上颇感兴趣,何闲松波澜不惊的脸上努力藏起心底的摇旗呐喊,他成功了!
就算没有钞能力,他也有一张金贵的嘴巴!
今天这番努力,余晖多少也要再请他一顿帝王蟹。
两人聊完后,各自躺下,在不同的情绪激荡中,纷纷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季恒起床,思来想去了一晚准备还是去和余晖说一下恒平星的情况。
他蹑手蹑脚地往外走,手按上门把手悄悄转动时,一阵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季队,你去哪儿?”
季恒额角跳了跳,“吃饭。”
“我昨天睡觉前已经订好啦,这会儿应该送到余晖屋里了,季队不嫌弃的话,一起吃!”
何闲松看了眼时间从地上跳起来,睡意霎时间消失,他飞奔到季恒身侧,拉开房门,率先按响余晖的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