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向前迈了一步,又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季恒胳膊,一用力将人提了起来。
他反手挣脱开季恒的桎梏,得了空便朝着季恒腹部打去。
季恒顺势松开他的手臂,在他挥拳的同时,抬起膝盖径直瞄准封行的下巴。
封行下巴受到一击,和季恒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他出手不重,季恒挨了一下根本没什么事,但自己就不一样了,季恒的力道给他打的差点咬到舌头。
“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美德了?”封行揉了揉下巴,酸麻感渐渐退却。
“身手倒是没退步。”
“但是心变黑了。”
他占了季恒刚刚坐的椅子,仰头对上对方的目光。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不就坐了你把椅子,犯得着吗?”
季恒黑着脸到对面床上坐下。
“心情不好?”封行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敲击着膝盖。
季恒抬起眼皮,忍无可忍,“你来干嘛?”
“让我猜猜”封行摸着下巴,转动眼珠,“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你就在摸着光脑发呆。”
他两手一拍,“难不成”
于是试探问道,“我可听小何说了,余晖已经走了。”
季恒眼神暗下来,没有反驳,封行见状兴奋起来。
他就知道,这小子莫名奇妙抢着去拉鲁,事情一定不简单!
瞧瞧!
他家生瓜蛋子也有开窍的一天!
封行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看你这个样子,人家走之前肯定没通知你吧。”
“啧,季恒啊季恒,刀山火海闯了,怎么动动嘴的事情,就忍了这么久。”
“嘿,你别说,这点你真得像我学习。想当年我追你嫂子的时候,要多主动有多主动。虽然我长得帅,身材又好,人往那一站就散发魅力,但是女孩子嘛,要有被偏爱的感觉。”
“偏爱懂吗?算了,你肯定不懂。就是你季恒,很骄傲,但是,要放下自己的骄傲。”
“你不能等人家察觉到了,主动向你靠近,也不能高昂着头,无视人家的感受。”
“你要张开嘴,告诉她,女人,我喜欢你,和我结婚吧。”
季恒受到了冲击,封行的话一字一句地撞击大脑,他甚至都忘了出声让他闭嘴。
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绿,但依旧冷冰冰的,眼神时不时还露出轻蔑,仿佛在说,你继续扯淡,我一句话都不会听。
“你别不信,就凭我已婚六年,夫妻和睦,说的话就对你这个单身狗,有不可动摇的权威性。”
季恒皱着的五官纠在一起,他冷哼一声,只觉得聒噪。末了又开始奇怪,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把他轰出去。
“你到底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