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继续踏上回家的路,心情放松而愉悦。
虽然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,但是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变化。
日和星的日子就这样在宁静闲适中,日复一日地悄悄流逝。
余晖每天睡到自然醒,有时候沿着海岸线跑步,有时候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报纸,还有些时候,只是坐在沙滩上,漫无目的地让精神随着海浪游走。
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短暂降临了,余晖一边将它抓在手上,一边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一天傍晚,她赤着脚从沙滩上往家走,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在院门前掂着脚探头探脑。
对方鬼鬼祟祟的,难道是小偷!
她的豪华别墅这么快就遭人觊觎了!
余晖加快步伐,拎起手上的拖鞋就准备朝那人扔去。
然而越跑越近,视野中那人的头发也越来越清晰。
蓬松而凌乱。
这么扎眼的爆炸头不会有别人了。
余晖收回即将出手的拖鞋,穿在脚上,倒了倒沙子,不急不慢地从何闲松身后靠近。
“嘿!”她大喊一声拍上何闲松的肩膀。
何闲松全神贯注地按着门铃,眼睛只往里面瞟,丝毫没发现身后有人,猝不及防间被吓了一跳。
他蹦了两尺高,接连退了好几步,直到看清余晖的脸,才重新挥舞起拳头。
“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余晖恶作剧成功,幼稚地大笑一声,越过何闲松走上前开门,“你刚到?”
何闲松懒得和她一般见识,但是也没跟上,反而转头朝斜后方张望。
余晖催促道:“看什么呢?”
何闲松神秘莫测地笑道:“还有人。”
余晖一脸疑问,正要开口,院门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何闲松这时凑到余晖跟前,疯狂拍打她的肩膀,“怎么样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余晖呆愣了两秒,惊讶中一时失去了表情,只听对面淡淡开口,“我来收房租。”
季恒穿了一件浅蓝色格子衫,双手插着长裤口袋,不疾不徐地从余晖身侧走过,径直拉开大门。
余晖扭头,只见何闲松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。
两人默契十足,唯独留下她一人在原地心情复杂。
屋子里何闲松叽叽喳喳的声音,隔着大门传来。
余晖感觉有什么东西飘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