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捂着胸口难以置信,“你你”
“心思恶毒!”
孟雁无视恶评,只是点头,“嗯。”
“厚颜无耻!”
孟雁全盘接收,毫不否认,“嗯。”
何闲松憋笑憋得难受,他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余晖气成这样,一时间对孟雁肃然起敬。
季恒将光脑屏幕推得很远,他原本要同情孟雁,对他还起了恻隐之心,但是现在,不知道是哪边更需要他的同情。
孟雁见余晖气得靠在椅子上奄奄一息,换了副口吻,“作为你的前领导,我相信以你的能力,一定能够胜任新工作。”
“并且,新领导为人亲和,相信你能有更好的发展。”
余晖闭着眼心如死灰,听到新领导几个字,眼皮动了动。
亲和?这两个字,哪个都和季恒不沾边。
那种生活黯淡,前途未卜的感觉再次笼罩上脑海。
呵,她就知道。
命运还是如此爱开玩笑。
不过,所幸她还是享受了几天好日子。
想到这儿,余晖爬起来,看着孟雁的目光充满了审视。
“怎么了?”孟雁似笑非笑,“感受到我的用心良苦了。”
余晖:
不行,她还是忍不住要骂人。
余晖伸手按断了通讯,为了大家的耳朵健康,这张脸不宜在出现在她眼前。
屏幕黑下去后,孟雁发出畅快的笑声。
16区的时候被余晖气了那么久,如今终于让她见识到了,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他从办公桌前站起来,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站在窗前,心情感觉比外面首都星的阳光还要明朗。
余晖挂断通讯后,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何闲松,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何闲松转着眼睛,不敢和她对视,“也没多久。”
余晖把他拎回椅子上,“没多久是多久?”
何闲松有些心虚,声音越来越小,“三天前。”
余晖向前的步子带着压迫感,“也就是说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季恒忍不住出声解围,“是我让他先不要说。”
余晖换了个目标,向季恒走去,“原来你们蓄谋已久。”
季恒看见余晖一点点靠近,随后手按在桌椅上,将他罩在身前,俯身一字一句地说,“所以怕我跑,就直接来了?”
说话间,余晖低下头,目光里第一次露出强势地质问,她的气息在嘴巴张合时,扑到季恒脸上。
明明没有发生触碰,但是季恒感觉自己被她抓住了。
这个距离,近得有些让人有些分不清边界。
失神间,他忘记了说话。
“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