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余晖:你为什么觉得一定是我的问题?】
【何闲松: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季恒很少生气的。】
【余晖:友尽吧!!!】
【何闲松:来来来,你跟我说实话,我不骂你。】
【余晖:呸!】
余晖气得将光脑扔在床上,过了一会儿想想又拿回来,打了一连串的几行字。
【余晖:就是这样。】
【何闲松:我就说嘛。】
【余晖:说人话。】
【何闲松:是你不对。】
【余晖:滚。】
余晖再次被气到,重新将光脑扔到一旁,人也跟着砸到床上。
光脑上的灯光还在继续闪烁,余晖转过身子,有些烦躁。
但是架不住何闲松还在继续轰炸,只好拿起来。
【何闲松:你听我说,你难道就没想过季恒为什么会生气?】
【何闲松:我就知道你没想过,你这种事做了不止一次了。】
【何闲松:我给你数数,能源石那次把自己整成死刑犯,拉鲁那次一声不吭自己留在最后断后,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我就不细数了。】
【何闲松:总之,种种事迹综合下来,作为你挚友的我都很难心平气和和你讲话,更何况季恒。】
【何闲松:而且你总是主意很大,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别人帮忙。这一点作为挚友的我,也很是心痛。】
余晖终于忍不住,开始插话。
【余晖:我和季恒关系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好】
【何闲松:相信我,朋友,你要多想象一点。】
【余晖:我看你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。】
【何闲松:朽不不可雕也。】
【何闲松:总之,你信我,在这件事上,可以大发慈悲地原谅他。】
【余晖:我没生气啊。】
【何闲松:那你们为什么不说话。】
【余晖:我怎么知道。】
【何闲松:你等我。】
何闲松这边和余晖聊完,马不停蹄又一个电话给季恒打了过去。
季恒人刚回家,他坐在沙发上,接起电话时还半搭着眼皮,“怎么了?”
何闲松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可以这么平静,“我听说了。”
季恒一时无言,脸上的倦容更明显。
何闲松继续说:“季队,这次确实是你冲动了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帮你安慰好余晖了,她说了她不生气。”
季恒眼神一转,他盯着何闲松的脸,见他继续侃侃而谈,“不过嘛,根据我的经验,虽然人家不生气,但是你还是要道歉。”
季恒挑了挑眉,没有拒绝,他早就想过,只是不清楚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