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背后,恐怕比她在钟情酒吧听到的事,还要重要。
想到这儿,余晖敲了敲桌子上的碎石头,“给江若年打电话。”
胡迪不解,“干嘛?”
余晖:“要人。”
她继续道:“你害怕了,不想独自承受联邦的怒火。趁军队还没到,将亨利交回去,你还有转圜的余地。否则,退无可退的境地,你难以承受。”
胡迪不赞同道:“江若年不会信的。”
余晖双手抱胸,“他会答应你。”
“一个动摇了的士兵,只会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,而他现在赌不起。”
胡迪继续发问,“可是这和亨利回来告发他的结果相比,微不足道。”
余晖做出了果断的判断,“亨利不会说的。”
“江若年是个很谨慎的人,不管是哪种结果,他一定都做过准备。”
“他既然敢动手,就一直捏住了亨利的把柄。”
胡迪有些游移,还是顺从地拿出了光脑,通讯很快被接通。
江若年的声音传来,“什么事?”
胡迪将余晖教给他的话原封不动、绘声绘色地演绎了一遍,甚至发挥得有些超常。
沉默中,余晖扬了扬眉,无声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。
说完,轮到江若年那边陷入安静,他许久没有说话,再次开口,几番安抚了胡迪发现收效甚微后,似乎艰难地在做决定。
“我答应你,一天后,亨利会回去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安静地待着。”
胡迪松了口气,“我知道。”
通讯被挂断,他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感到筋疲力竭。
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,原来从进屋到现在,不过三十分钟的时间里,但是他却感觉整整走过了一个世纪。
反抗军基地。
江若年挂掉通讯,还未收起光脑,铃声紧接着响起。
对面那道女声一反以往玩笑的语气,强势地开门见山,“解释解释。”
江若年眉头微皱,“您都知道了。”
女人难掩怒气,“为什么擅自行动?”
江若年爽快地承认,“这是唯一能保证我们成事不受影响的办法。”
“余晖只要不死,变数就会越来越不稳定。既然您和钱昧都要留住这个人,我杀不了,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。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不悦,“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绑了亨利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一步有半分差错,我们就会前功尽弃。”
江若年没有反驳,但是也没有认错,“您放心,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只要亨利不说,联邦就不会知道。”
女人笑了一声,“你太自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