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抓耳挠腮的感觉,还真是折磨人。
但是,既然现状是这样,她要做的就是快速接受,并且从中寻找是否残存着线索。
森里盯着那个渐渐离去的背影,难以接受,连身旁余晖走近都没有发现。
“森里副部长,亨利部长如果想起来了,麻烦及时联系我,我们也很想听到他康复的消息。”余晖看见汽车发动起来在等待森里跟上,而那个神志不清的男人,仍低着头,左右歪斜地靠在窗上。
森里笑了笑,再次和余晖握手,“当然,你是亨利部长的救命恩人,如果亨利部长康复,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请允许我再次向你们小队表达感谢,祝你们返程路上一帆风顺。”
和二小队的人一一挥手告别后,他登上商务车,将车门关闭。
汽车缓缓前行,车窗渐渐落下,森里突然探出头,朝着余晖大喊,“余队长,见到你,我很高兴。”
余晖望着森里胸前闪烁的铭牌,也跟着笑起来,“华德部长,我也很高兴。”
随即汽车加快速度,汽车变成一个黑点急速消失。
“你之前认识他?”何闲松看她这幅笑容透着古怪,凑上来问。
“第一次见,只是觉得以后还会见。”
何闲松一头雾水,“你说亨利,还是森里?”
说完,他又忍不住八卦,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,这个森里,是玛丽华德的哥哥。”
说到这儿,他压低声音,小声道:“也就是凯文伯尼的舅舅。”
见她一脸平静,何闲松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反应,有些不甘,“你怎么一点不惊讶?”
余晖走在他前面,歪了歪头,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何闲松像是听到了恐怖故事,“你知道还高兴?!”
打打闹闹中,两人继续往前汇入了登船的队伍,没有再回头。
北纬星医院,森里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亨利躺在病床上陷入了熟睡。
各项检查都已经出了结果,他翻看着纸上的数据,没有异常的绿色让他加快了眼睛的移动速度。
直到拿出最后一张纸,森里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精神诊断上,写着患者伴有严重的创伤应激,需要静养,不宜再受到任何刺激。
空无一人的空寂走廊上,出现一声冷笑,森里将报告尽数扔进了垃圾桶,转身朝着地下车库走去。
那里,助理已经把他的车开来了。
而他的工作,已经结束。
皮鞋踩在瓷砖上留下的嗒嗒声越来越小,空荡荡的病房重新陷入安静,而床上的人,忽然睁开了眼。
他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天空,眼神渐渐清明。
森里关上车门,抬眼注视了一瞬公寓的摄像头,大门被缓缓打开。
他回到家,没做停留,径直去了书房。
预想中的铃声从他抽屉里传来,他拿出这个不为人知的光脑,接听通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