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他说是任务需要,后面应该不会有人再问。现在政府内,是我爸在组织,总司令那边建议我快点回去,方便及时探听消息。”
余晖想起这件事,小心探听道:“封行没再说什么吗?”
孟雁仔细回忆了一下,随后便摇头急匆匆地走了。
余晖一颗心落了下来,看样子谭明的事,总司令帮她遮掩过去了。
而与之同时,她眼下必须快点找到孟宣。
不管他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,她都要将它们粉碎,并将他送进联邦监狱。
因为她答应过何亭,答应过谭明,那个承诺在落下的瞬间,上面已经承载了无数的信任。
余晖跟着上了孟雁的车,一路上思绪一直在飘荡。
孟宣现在的罪行已经被揭露,东窗事发后他已经不存在重新回到联邦掌权的可能,他的逃脱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逃避死刑的审判保命所做的挣扎。
但是余晖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
长期掌控权力的人不会放弃继续拥有权力,他哪怕藏起来了,也一定在政府里有代理人
而这个人就是极端派的新首脑。
思绪及此,余晖默默看了一眼旁边开车的孟雁。
而他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出声道:“是我父亲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余晖沉默地点了下头,他和家族不和了这么多年,绝不会让自己的努力在最后付诸东流,她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到达政府大楼后,孟雁下车直奔去了办公室,而余晖转身回了谭明家。
铺天盖地的搜捕很快开始进行,新闻里大街上到处都是对孟宣的悬赏令,但是无论群情激奋下,悬赏金额一升再升也始终没有新的消息。
星网上,在滔天的谩骂声击中在孟宣身上时,又出现了一种声音。那就是对反抗军的同情。
和孟宣的罪行一同出现的,还有菲拉里时间的真相,反抗军将所有人员名单披露了出来。联邦政府在民众的督促下,该问责的问责,该追悼的追悼。受害人在过去了这么多年后,终于得到了道歉,只可惜他们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我再也不骂他们了,这事搁谁身上都接受不了。”
“是啊,原来被逼上梁山,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楼上的,倒也不必,他们行动极端的时候,也是伤了不少无辜百姓。”
下一秒,想起这个事实,发过言的和没发言的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。
江若年兄弟在和季恒交战失败仓皇逃走后,原本联邦企图采用感化的方法让他们主动出来认罪,但是眼下孟宣始终没有被抓住,失去了这一底气后他们也不好过度喊话,生怕气愤之下余下的反抗军众人有东山再起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