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“逃亡”了这么久,又再次回到了那个恶魔窟。
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弟弟,像个野孩子一样十分邋遢的站在马路旁,身边的孩子都不跟他玩。
她笑了,看来这是下一个自己。
接着她就看到了她的妈妈,她妈妈一见到她就要冲上来打她,她却把一沓钱递给了她。
“妈妈,继父都是个废人了,你还跟他在一起干什么,他的儿子让他自己养,他不是有补助吗,还怕养不起?你得为你自己考虑,你还年轻呢。”
继父听到后破口大骂,但也却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可破天荒的,她妈妈竟然还不愿意丢下继父。
“不离婚也行啊,但在这个地方能赚到什么钱?外面才能大把大把的赚钱。”
就这样,她把妈妈带了出去,临走时,她却突然发现继父胳膊上竟然还带着伤。
顾不上细想,她留下一千块,就走了。
她把妈妈交给了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大姐,大姐给她介绍进了夜店里卖酒。
一个月少说一万块是有的。
她妈妈一直累死累活摆摊这么多年,加上人又没品,容易得罪人,所以也没挣多少钱,这数字对她来讲非常的诱人,立刻就同意了。
而她呢,租了个房子在隔壁,拿起书本开始学习。
她没有什么很远大的志向,只想着可以拿一个证,有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反正她还年轻,一切都来得及。
没过几天,她妈妈就打来了电话,“你这给我介绍的是什么工作,一点儿都不正经!”
“不正经?怎么会呢?”夏芸芸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,“不可能啊,难道是要陪……”
她醒了醒嗓子又说道,“妈,你说的不正经是别人吧,你的工作应该没什么吧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夏芸芸急了,“妈,我还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,真要这么回事,你赶紧别干了,之后我在给你找新的工作。”
电话那头还是沉默着。
“妈,你听到我说话吗?妈!”
“行了行了,我有分寸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夏芸芸放下手机,看了看眼前书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的疤,那是某位女士用某位男士吃剩的烟头烫的,导致她现在无比自卑,脑海中幻想过许多次未来的男朋友或老公问她这个是怎么回事……可她一直想不到一个完美的理由。
没过几天,这个夜店就被封了,一窝一窝的人被送进了警察局。
心满意足后,坐在人头攒动的高铁里,她突然接到了一个久违的信息。
“芸芸,好久没联系了,我已经生了宝宝了,之前让你来做伴娘你说没有时间,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空,我们家的店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了,如果你能来的话,我会非常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