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那躺在床上浑身汗臭的男人也看到了她。
她身体一抖正要离开,却被男人飞奔下床拖回了屋内。
他们结婚也有两年了,她的丈夫最大的喜好就是看电视,让她学电视。每隔一天她都要感受刺骨的疼痛和无尽的屈辱。
都说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,她多希望他的丈夫可以不要整天待在家里,多去外面偷偷腥。
因为每次结束后,她都带了一身伤,疼的起不来还要给他洗衣做饭。
这些苦,她没法跟外人说。
记得去年冬天那次,她死活不肯,被志强操起酒瓶把头砸到流血后,他还把穿的单薄的她赶出了家。
要不是邻居帮她,她怀疑她都过不了这个冬天。
好在,志强要出去打工。
他出去打工还准备带着她一起,但同村的一直惦记着他们家的田地,见志强家有田空着,就想花钱买他们家的田地,而他们也从侧面得知这个地方未来五年要拆迁,于是她就以种田为理由,就在了这里。
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,哪怕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,她都觉得幸福。
可没过一个月,她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,说她的老公在某某洗浴中心漂畅被抓了起来,现在需要家人去接。
这种事情,打电话给老婆本来就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,可在年轻女人耳朵里听着就好像不算什么事一样,很快,她搭上了最近的火车,在第二天下午赶到了派出所。
见到丈夫时候,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看他,丈夫则是一副深刻反省的真诚模样。
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,他以为想丈夫这么好面子的人,肯定会大吵大闹,然后把责任推给她,没想到在民警口头教育下,他竟然连连低头道歉。
她觉得有些奇怪。
在民警最后说一句,“要好好照顾家人”后,他们就走出了派出所。
他问年轻女人,“饿了吗?”
年轻女人回,“有点饿。”
他就带着女人去到一家面馆,点了两碗面,吃饱喝足后,他才说道,“文秀,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,你知道男人嘛都是这样的,我比一般男人需求还多些,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也是对不起你的。”
文秀本想说,我不怪你,可话还没有说出口,丈夫又说道,“我打算回去找活干,这大城市里诱惑太多了,以后回家了,我只对你好。”
文秀愣住了,丈夫有些不满,“怎么了,还不满意?我已经低头了,这件事情以后你也别再提了,你也别跟村里说了,你男人出去找,你脸上也不光彩!”
文秀点了点头,夹了一根白萝卜送进嘴里,“好。”
她不说,就代表没人说吗?
他丈夫也不是一个人出去的,跟他一起出去打工的人问文秀,“你男人是不是有病?”
文秀摇头。
“那人家小姐怎么举报呢?都干这行了,还自己把自己举报了,指定是你男人有问题。”
文秀默不作声。
丈夫赖在家里已经半个多月了,就在隔壁学校找个保安的工作,一个月一千多块,家里的田地全部不管,每天还都……
文秀觉得自己都快没命了,人还只是走在路上,还没到田里,眼前就已经开始发黑了……
要不是同村那个男的问她,她都不知道还有自己报警抓自己的。
现在丈夫哪也不去,就呆着家里,毕竟祸害妻子,妻子总不能报警吧。
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,就算说的出口,他们是夫妻,这种事情又怎么替她做主?
可令文秀更绝望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这天丈夫喝了点酒,文秀照顾他休息,男人不知道发什么羊癫疯,坐起来看到文秀就是一巴掌,打的文秀一脸懵。
虽然这男人粗鲁,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打过她,男女之事虽然她有不满,但又觉得可能夫妻都这样,她受不了也许是她身体太弱。
但这次文秀是很震惊的看着男人。
男人却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,嘴里喃喃自语的骂着,“看不起我,你们算什么东西,敢看不起我……告诉你们,老子要是能干比你们谁都强……”
难道是被几个喝酒的兄弟说了?
那他打自己……文秀心里想着,他喝醉了,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心里又有些憋屈,说不定以为自己是他那几个兄弟。
所谓兄弟,所谓男人,大多也都是虚伪的,没喝酒前你好他好大家都好,喝了酒后就借着酒劲开始说真话。
其实大家哪里是喝醉了,都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不过是道德绑架别人罢了,毕竟我喝醉了后说的话你还能当真?你这个大男人未免也太计较了吧。我都忘记了我说了什么,你还记得,以后谁还敢跟你喝酒,谁还敢跟你玩?
在男人的世界里,被抛弃的那个男人下场通常会很惨,他会被所有男人集体仇视。
无法接受这一切的丈夫,怨气撒不出来,只能发泄在妻子身上,毕竟妻子是个什么都能忍受的了也不会离开他的人。
文秀没想到,她接受了这一次,以后就会有无数次。
那些明里暗里说男人无用的话,男人都说在了自己妻子身上,比不上其他女人,是女人中最差的那个,各种挑剔女人,不满就拳打脚踢。
因为他知道女人不会离开,要离开的话,早就离开了。
发泄完,男人心里舒服多了,呼呼大睡。
起初第二天醒来,他还会道歉,后来就当做没看到一样。
起初男女之间还有些暧昧的话,现在就是直接进行,没有任何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