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轻屿没什么力气反抗,也就放任自己享受了。祁放现在的吻技不差,毕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,自己用着也爽。
祁放撤开时,付轻屿感觉有些腿软,顺手在他腰上掐了两把。
祁放心满意足地哼了声,亮出小獠牙,带点威胁的味道,“万一下次再生病,跟不跟我说?”
“说,跟你说。我都不去看医生,第一个告诉你,行了吧?”付轻屿拍他胳膊,“瞎闹腾。”
祁放捧着她的脸不放,又嘬了几口。
付轻屿笑着躲:“你都把口水嘬我脸上了,小脏狗,快起开。”
“我不。”祁放较劲似的,紧紧捧着她的脸,放肆地叼了小口,湿热的舌尖跟着蹭了下,留下两个浅浅的小牙印。
祁放刚才舔了一下?
付轻屿被他整懵了,摸了摸脸,满眼吃惊:“你这些坏毛病都是哪来的,说你是小狗,你还真舔啊。”
祁放以为付轻屿生气了,又装出可怜吧唧的样儿,“你干嘛呀,我不小心蹭到一下,你嫌弃我啊?”
付轻屿擦了擦脸,“没有。”
祁放两手放开她,不爽道:“还说没有,你都擦脸了。”
嫌弃真谈不上,付轻屿就是被他整懵了,下意识擦了下。“你把口水弄得到处都是,还不让擦了?”
祁放本来没想怎样,看付轻屿擦脸,瞬间邪气上头,想给她全身上下亲一遍。
“你以后也不准咬,”祁放指着自己的胸口,他知道付轻屿喜欢玩这里,故意气她,“以后,你的嘴不能碰这,你碰了,我也擦。”
付轻屿笑得不行,不想跟面前的‘小学生’打嘴架,“好好好,那你擦吧。”
“你真烦人。”祁放转身去看锅里的汤。
付轻屿不走,站在一旁烦人地逗他。锅里冒热气,祁放经不住挑逗,全身燥热,也快开锅了。
祁放跟付轻屿讲拍摄的事,主要是想说年燧,还有他跟年燧说的话。
“做得真棒。”付轻屿听完,顺带呼噜他的头发。
祁放瞪她,语气却带着笑意,“你训狗呢。”
付轻屿挑眉,“你是小狗吗?”
“我才不是小狗。”祁放以为付轻屿听了会不开心,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,心里一下子就痛快了,又傲气地说,“我是你男朋友。”
祁放盛了满满一碗雪梨橙子汤,端到茶几放下。
付轻屿喜欢窝在茶几和沙发中间吃东西,说不清何时养下的小习惯。
祁放靠着付轻屿坐下,“酸吗?”
付轻屿摇头,“还成。”
“梨也得吃了,别剩。”
付轻屿点头,“唠唠叨叨的。”
祁放哼一声,“你要敢嫌我烦,我还咬你。”
付轻屿转头给祁放塞了块梨,手动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