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会用行动证明。从今天起,你的药我会每天提醒你吃,你的复诊我会每次都陪你去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待着,我就把工作带回家做。如果你需要安静,我就给你足够的空间。”
沈郁年怔怔地看着他,眼眶渐渐红了:“为什么突然这样?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江迟野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“是我醒悟得太晚。在医院看着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岁岁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凝重,不安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沈郁年伸手轻轻抚摸它的毛发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给我一个机会,”江迟野的声音几近恳求,“让我学习如何好好爱你。”
沈郁年久久没有回应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就在江迟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江迟野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,但他愿意用余生来证明自己的真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迟野确实做到了他的承诺。
他重新安排了工作,尽量把会议都安排在上午,下午准时回家陪沈郁年。
他学会了辨认沈郁年情绪低落的征兆,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安抚。
他甚至还去咨询了心理医生,学习如何更好地支持抑郁症患者。
沈郁年依旧小心翼翼,但开始慢慢接受江迟野的关心。
他会在江迟野为他准备早餐时轻声说谢谢,会在作画时允许江迟野待在画室陪他,会在深夜做噩梦时不再拒绝江迟野的拥抱。
这天下午,沈郁年在画室作画时,手腕的伤口突然阵阵作痛。他放下画笔,轻轻按着绷带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怎么了?”一直在一旁看文件的江迟野立即察觉他的异常。
“没事,”沈郁年下意识地掩饰,“只是有点疼。”
江迟野放下文件走过来,小心地托起他的手腕:“要不要换药?”
沈郁年摇摇头:“早上刚换过。”
江迟野看着他隐忍的表情,心中一阵抽痛。他轻轻将沈郁年揽进怀里:“疼的话就说出来,不用忍着。”
这个拥抱很温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沈郁年靠在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雪松气息,突然觉得手腕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。
“其实”他小声开口,“有时候疼一点,反而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这句话让江迟野的心狠狠一颤。他收紧手臂,声音沙哑: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沈郁年轻声打断他,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江迟野低头看着他:
“答应我,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。如果你觉得难受,可以告诉我,可以哭,可以发脾气,怎么样都好,就是不要再伤害自己。”
沈郁年沉默了片刻,轻轻点头:“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