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年躺在床上,听着客房门被关上的声音,心里空落落的。
岁岁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,跳上床,在他枕边趴下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。
“我搞砸了,岁岁。”沈郁年轻声说,把小猫搂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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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沈郁年起得很早。他亲自下厨做了江迟野喜欢的早餐,想为昨天的事道歉。
然而江迟野直接绕过餐厅,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。
“迟野,”沈郁年鼓起勇气叫住他,“吃点东西再走吧?”
江迟野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:“不用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沈郁年站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弹。
管家在一旁轻声说:“先生最近心情不好,不是针对您。”
沈郁年点点头,心里却明白,江迟野就是在生他的气。他越界了,触碰了江迟野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伤口。
那天下午,沈郁年去了一趟花店。他让司机在路边等,自己走进店里,挑选了一束白色的菊花。
“要去扫墓吗?”花店老板一边包扎一边问。
沈郁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根据相册里的信息和江母之前透露的细节,他找到了城西的墓园。在管理员的帮助下,他很快找到了江父的墓碑。
墓碑上的照片和相册里的是同一个人,笑容温和。沈郁年把花放在墓前,站了很久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,他只是轻声说: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虽然江迟野可能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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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墓园回来,沈郁年发现江迟野已经在家了,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你去哪了?”江迟野问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沈郁年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回答:“我去看了爸。”
江迟野的眼神瞬间结冰:“谁准你去的?”
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江迟野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“凭什么插手我的家事?凭什么自作主张去祭拜我父亲?”
沈郁年被他逼得后退,后背抵在墙上,无路可退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想表现你的善解人意?想让我感激你?”江迟野冷笑,“沈郁年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沈郁年的心里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江迟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:“记住你的身份。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,别妄想那些你不配得到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离开。
沈郁年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岁岁焦急地围着他打转,发出呜呜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