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有魔力一般,让沈郁年渐渐放松下来。他轻轻靠在画作旁,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。
江迟野连续拍了几张,然后招手让他过来看。沈郁年凑过去,两人的肩膀不经意地碰在一起。
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拍得很好。画作清晰地展现在画面中央,而站在画旁的沈郁年笑得温和,眼中有着难得的光彩。
“很好看。”江迟野低声说。
沈郁年不确定他是在说画,还是在说自己。他的脸颊微微发烫,小声说:“谢谢”
江迟野说的没错,沈郁年总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,其实他长的很精致,比大部分oga好看多了,至少江迟野这么认为。
就在这时,岁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,好奇地围着画作转圈。江迟野突然蹲下身,对着小猫拍了一张。
照片里,岁岁正好奇地仰头看着画中的自己,模样憨态可掬。
“这张也发给他们吧。”江迟野把手机还给沈郁年,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沈郁年接过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照片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一刻的江迟野,与他印象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。
也许,真实的江迟野,并不总是那么冷漠。
也许,他真的可以期待更多。
那天晚上,沈郁年躺在床上,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。江迟野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句话,每一个触碰,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回放。
他轻轻抚摸着被江迟野握过的手背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温柔地照亮了房间。沈郁年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也许,春天真的要来了。
裂痕
个展前一周,沈郁年的创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。
画室里堆满了完成的画作,空气中弥漫颜料的味道。
沈郁年站在画架前,专注地为一幅新作做最后的修饰。
这幅画描绘的是深夜的书房,一盏台灯在黑暗中投下温暖的光晕,光影的处理比以往任何作品都要细腻。
“还在画?”
江迟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沈郁年回头,看见他倚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一杯牛奶。
“快好了。”沈郁年轻声说,放下画笔,“就差最后几笔。”
江迟野走进画室,将牛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:“喝完再画。”
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。江迟野发现沈郁年经常熬夜作画,便开始每晚给他送一杯热牛奶。
起初沈郁年受宠若惊,现在虽然已经习惯,但每次接过杯子时,心里还是会泛起暖意。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杯子,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。
江迟野的目光落在新作上,眼神微动:“这是我的书房?”
沈郁年的手抖了一下,牛奶差点洒出来。他没想到江迟野能一眼认出来。
“嗯”他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,“那天晚上,看见书房亮着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