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画架前,目光落在《暖阳》上。
“这幅画,”他轻声说,“让我想起你。”
沈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抬起头,对上江迟野深邃的目光。
“我?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江迟野的唇角微微上扬:“嗯,一样的温暖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沈郁年的整个世界。
他低下头,害怕被江迟野看见自己通红的脸颊,但心中的喜悦却无法掩饰。
江迟野没有再说下去,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早点休息,别熬太晚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画室。
沈郁年站在原地,肩上还残留着江迟野手掌的温度,心中波涛汹涌。
这一夜,沈郁年又失眠了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抑郁和焦虑,而是因为那份被他强行压抑的期待和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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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善拍卖会在一周后举行。
沈郁年的《暖阳》被安排在拍卖会的中段,起拍价不低。
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,不免有些紧张。
江迟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,在入场时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“跟着我就好。”他低声说。
这句话与慈善晚宴时如出一辙,但这次,沈郁年从中听出了真正的关心。
他们的座位被安排在拍卖厅的前排。刚落座,就有不少人前来与江迟野寒暄,其中不乏商界名流和艺术收藏家。
江迟野从容地应对着,每次都自然地介绍身边的沈郁年。
“这位是沈郁年,我的伴侣,也是最近很受瞩目的年轻艺术家。”
这样的介绍方式,让沈郁年既惊讶又感动。
他注意到,江迟野在说“我的伴侣”时,语气自然而坚定,不再像从前那样敷衍。
当《暖阳》被搬上拍卖台时,沈郁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拍卖师介绍完作品后,竞拍开始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竞拍相当激烈。几轮叫价后,价格已经翻了一倍。
沈郁年紧张地攥紧了手指,江迟野注意到了他的紧张,轻轻覆上他的手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最终,《暖阳》以起拍价三倍的价格成交。沈郁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拍下这幅画的不是别人,正是江迟野。
“你”沈郁年惊讶地看着他。
江迟野的表情很平静:“我觉得这幅画很适合挂在书房。”
拍卖会结束后,不少人来向沈郁年表示祝贺。周明轩也来了,他笑着对沈郁年说:
“看吧,我说过你的作品很有市场。”
沈郁年感激地笑了。他能有今天的成绩,离不开周明轩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