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江迟野果然没有回家吃晚饭。
沈郁年独自坐在餐桌前,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,突然觉得食不知味。
岁岁蹭着他的脚踝,发出细弱的叫声,仿佛在安慰他。
“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沈郁年轻声对小猫说,不知道是在安慰它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然而,直到深夜,江迟野都没有回来。
沈郁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他是被开门声吵醒的。抬头看钟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江迟野从玄关走进来,脚步有些踉跄。
他显然喝了不少酒,领带松松地挂着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。
“你回来了”沈郁年连忙起身,上前扶住他,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江迟野靠在他身上,重量让沈郁年差点站不稳。浓烈的酒气中,夹杂着一股熟悉的oga信息素——甜腻的蜜桃味,是林瑾的味道。
沈郁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应酬”江迟野含糊地说,手臂无意识地环住沈郁年的腰,“客户很难缠”
沈郁年扶着他上楼,努力忽略心中那股尖锐的疼痛。
他把江迟野扶到主卧的床上,为他脱下鞋子和外套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江迟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走”他低声说,眼睛半睁着,目光迷离。
沈郁年僵在原地。
江迟野的手很烫,力道很大,让他无法挣脱。
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他试图解释。
但江迟野没有松手,反而用力一拉,将他拉倒在床上。沈郁年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江迟野圈在怀里。
“迟野,你喝醉了”他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江迟野的手臂收得更紧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深深呼吸:“你好香”
沈郁年浑身僵硬。他能感觉到江迟野滚烫的体温,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的酒气和林瑾的信息素味道。
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。
“放开我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但江迟野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他轻轻蹭着沈郁年的脖颈,低声呢喃:“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”
沈郁年的心跳几乎停止。江迟野在说谁?是在说林瑾吗?
那一夜,沈郁年最终没能挣脱江迟野的怀抱。
他僵直地躺在那里,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,心中一片冰凉。
第二天清晨,江迟野醒来时,沈郁年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坐起身,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。
下楼时,他看见沈郁年正在厨房准备早餐。
岁岁蹲在料理台上,好奇地看着主人忙碌的身影。
“早。”江迟野说,声音因宿醉而沙哑。
沈郁年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