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
周六早晨,江迟野醒来时,怀里多了个人。
沈郁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怀里,脸贴着他胸口,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睡得很沉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江迟野没动,就这么看着他。
沈郁年最近长了一点肉,脸色不那么苍白了,嘴唇也有了血色。睡觉时的表情很放松,眉头没有皱着,嘴角微微上翘,像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江迟野伸手,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。动作很轻,但沈郁年还是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到江迟野,愣了一下,随即脸红了,想往后退,却被江迟野搂住。
“早。”江迟野说。
“早,”沈郁年小声说,“我、我怎么……”
“你半夜过来的。”江迟野说,“说你房间冷。”
沈郁年完全不记得这件事。他最近睡眠质量好了,很少半夜醒来。但江迟野说得那么肯定,他也就信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吵醒你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迟野松开手,“还睡吗?”
沈郁年摇头,坐起身。睡衣领口有点大,露出一截锁骨。江迟野移开视线,也坐起来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江迟野问。
“江尧和我说,今天天气好,可以出去走走。”沈郁年说,“时医生也说要来,约我们一起去郊外的公园。”
江迟野皱眉: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沈郁年说,“他说时医生答应了,让我一定把你拖去。”
江迟野有点无奈。江尧那小子,追到时逾白后就变得格外粘人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在人家身边。现在还要拉上他和沈郁年当电灯泡。
“你想去吗?”江迟野问。
沈郁年想了想,点头:“想。好久没出去了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沈郁年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
早饭时,沈郁年坐在餐桌前,小口小口喝着粥。江迟野煎了荷包蛋,放在他盘子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江迟野说,“你最近太瘦了。”
沈郁年点头,乖乖吃掉。他吃饭的样子很认真,像是要把每一口都品尝清楚。江迟野看着他,突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也不错。
十点左右,江尧来了,身后跟着时逾白。
时逾白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,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。江尧则是一身运动装,活力满满,一进门就喊:“哥!嫂子!我们来了!”
沈郁年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呛到。他脸瞬间红了,慌乱地看向江迟野。江迟野倒是很平静,只是扫了江尧一眼:“乱叫什么。”
“怎么是乱叫?”江尧笑嘻嘻地揽住时逾白的肩膀,“沈郁年是我嫂子,没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