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完成后,江迟野松开他。
“疼吗?”江迟野问。
沈郁年摇头:“不疼……”
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,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。临时标记缓解了发热期的症状,让他恢复了理智。
…………
“迟野。”他小声叫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沈郁年咬了咬嘴唇,“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吗?”
江迟野看着他:“你觉得呢?”
沈郁年想了想,点头:“我觉得是。”
江迟野笑了,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嗯,是。”
沈郁年也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他伸手抱住江迟野,把脸埋在他胸前:“迟野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标记我。”沈郁年说,“谢谢你……愿意要我。”
江迟野抱紧他:“应该是我谢谢你,愿意接受我。”
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相拥。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,房间里雪松和威士忌的气息渐渐融合,变得和谐而温暖。
“迟野。”沈郁年又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以后……可以不用抑制剂了吗?”沈郁年问得很小心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”
江迟野沉默了几秒:“你真的想好了?抑制剂虽然对身体不好,但至少安全。如果我出差或者有事,你发热期到了怎么办?”
“我可以提前用抑制剂。”沈郁年说,“但平时……我想依赖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江迟野听出了里面的信任和依赖。沈郁年把最脆弱的时期交给了他,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“好。”江迟野说,“以后你发热期,我来负责。”
沈郁年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他在江迟野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眼睛。
“迟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沈郁年睡着了,睡得很安稳。江迟野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想,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。
不是一纸协议,不是责任义务,而是互相需要,互相依赖。是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,是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伸出双手。
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,照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。这个夜晚,他们完成了从形式到实质的转变,成为了真正的夫妻。
不是被迫,不是妥协,而是彼此心甘情愿的选择。
江迟野轻轻吻了吻沈郁年的发顶,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,这样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