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野犹豫了一下:“那我去书房,你有事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江迟野去了书房,但没过十分钟就出来了,站在画室门口,也不进来,就这么看着沈郁年。
沈郁年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画笔:“迟野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迟野走进来,在他面前蹲下,“就是……看不到你,心慌。”
沈郁年看着他,突然明白了。这不是普通的粘人,这是易感期的前兆。alpha在易感期会有强烈的不安感,需要oga的陪伴和安抚。江迟野现在就是这样,需要时刻看到他,确认他在。
“这样吧。”沈郁年想了想,“你搬把椅子过来,坐在我旁边。但你不能一直盯着我看,你要做你自己的事。我在你旁边,你能看到我,这样行吗?”
江迟野眼睛亮了一下:“可以。”
他把笔记本搬到画室,在沈郁年旁边坐下。沈郁年继续画画,江迟野处理工作。两人各做各的,但偶尔会抬头看对方一眼,确认对方在。
这个办法似乎有效。江迟野的状态稳定了一些,不再那么焦躁了。沈郁年也能安心画画了。
傍晚,沈郁年画完一幅画,放下画笔,伸了个懒腰。江迟野立刻抬起头:“累了?”
“嗯,坐久了。”沈郁年说,“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换了衣服,出门散步。秋天的傍晚很舒服,风吹在身上不冷不热。沈郁年走得很慢,江迟野配合着他的步伐,一只手牵着他,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。
走了一会儿,沈郁年突然说:“迟野,你以前易感期……是怎么过的?”
江迟野沉默了几秒:“吃药,硬撑,或者自己待着。”
“没有人陪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迟野说,“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那个样子。”
沈郁年握紧他的手:“那这次呢?为什么让我陪着?”
“因为是你。”江迟野说,“我不想在你面前还装。”
沈郁年心里一暖。他知道江迟野这句话的意思。江迟野愿意在他面前展现脆弱,愿意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?”沈郁年问,“怎么样能让你好受一点?”
“就这样。”江迟野说,“在我身边,让我能看到你,能碰到你,就够了。”
沈郁年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,走到一个小公园。公园里没什么人,很安静。沈郁年在长椅上坐下,江迟野挨着他坐下,手臂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。
“迟野。”沈郁年靠在他肩上,“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。我不会走的。我答应过你,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不要那么焦虑。”沈郁年继续说,“我在这里,我好好的,哪儿也不去。”
江迟野低头看他,眼神很温柔:“年年,你知道吗,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”
“因为有你。”沈郁年说,“没有你,我早就撑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