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床上躺着吧。”沈郁年说,“我陪你。”
江迟野摇摇头,手臂环住沈郁年的腰,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:“就这样坐一会儿。”
沈郁年由他抱着,安静地坐在沙发上。江迟野抱得很紧,脸埋在他颈窝,呼出的热气让沈郁年皮肤发烫。他能感觉到江迟野在轻微发抖,不是冷的,是那种从内里透出来的躁动不安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迟野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:“年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?”
沈郁年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我一直抱着你,不让你动。”江迟野说,“时逾白说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很粘人,可能会让oga不舒服。如果我不小心让你不舒服了,你要告诉我。”
沈郁年心里一暖。江迟野即使在易感期,也还在考虑他的感受。
“没有不舒服。”沈郁年说,“你想抱就抱着。”
“真的?”江迟野抬起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真的。”沈郁年点头,“但是我想去洗澡了,你能不能先松开?我很快就好。”
江迟野犹豫了几秒,慢慢松开手:“那你快点。”
“好。”沈郁年站起身,往浴室走。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视线一直跟着他,直到浴室门关上。
洗澡的时候,沈郁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,是江迟野在门口走来走去。他洗得很快,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。
江迟野果然等在门口,看到他出来,立刻走过来,又把他抱住。
“迟野。”沈郁年无奈地笑,“我头发还是湿的。”
“我给你吹。”江迟野很自然地说,拉着沈郁年坐到床边,拿来吹风机。
沈郁年坐在床边,江迟野站在他面前,认真地给他吹头发。动作很温柔,手指穿过发丝,暖风拂过头皮。沈郁年闭上眼睛,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吹干头发,江迟野放下吹风机,没有立刻走开,而是低头看着沈郁年。那眼神很深,很专注,让沈郁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看什么?”沈郁年小声问。
“看你。”江迟野说,“年年,你真好看。”
沈郁年脸红了,移开视线:“别瞎说。”
“没瞎说。”江迟野很认真,“就是好看。眼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巴也好看。”
沈郁年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,伸手推他:“你易感期是不是还会说胡话?”
“不是胡话。”江迟野抓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是真心话。”
沈郁年感觉到掌心下江迟野快速的心跳,脸更红了。他想抽回手,但江迟野握得很紧。
“迟野……”
“年年。”江迟野突然打断他,凑近了些,“我能叫你老婆吗?”
沈郁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睁大眼睛看着江迟野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老婆。”江迟野又叫了一遍,眼神很认真,“我想叫你老婆。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