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年摇摇头:“我想早点回去。”
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希望江迟野会问起今天的进展,哪怕只是随口一提。
然而当他回到家时,别墅里空无一人。管家告诉他,江迟野下午就出门了,说有应酬。
那一刻,沈郁年心中的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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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展前一天,沈郁年收到了一份快递,是江母送来的礼物,一套精致的西装,附着一张卡片:
【预祝个展圆满成功。妈妈以你为荣。】
沈郁年抚摸着质地优良的西装面料,眼眶微微湿润。至少,还有人在真心为他高兴。
他试穿了西装,尺寸恰到好处,衬得他清瘦的身形更加挺拔。
岁岁围着他转圈,似乎也在为他的新造型感到兴奋。
“好看吗?”沈郁年抱起小猫,轻声问。
岁岁“喵”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。江迟野回来了。
沈郁年犹豫了一下,还是抱着岁岁走下楼梯。江迟野正在玄关脱外套,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刻,沈郁年捕捉到江迟野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新衣服?”江迟野淡淡地问。
“妈送的。”沈郁年小声回答,“为了明天的个展。”
江迟野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就要上楼。
“迟野。”沈郁年鼓起勇气叫住他。
江迟野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明天的个展”沈郁年的声音微微发抖,“你会来吗?”
这是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。个展对他意义重大,他希望能与江迟野分享这个重要的时刻。
江迟野沉默了片刻:“看情况。”
三个字,像冰锥一样刺进沈郁年的心里。他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天晚上,沈郁年一夜未眠。他躺在床上,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,心中一片冰凉。
凌晨时分,他悄悄起身,来到画室。岁岁跟在他身后,担忧地看着他。
画架上盖着一块布,下面是他为江迟野画的一幅肖像。
那是他偷偷画的,画中的江迟野正在花园里逗猫,唇角带着罕见的笑意。
沈郁年掀开布,看着画中的人,手指轻轻抚过画布上的轮廓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”他轻声自语,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岁岁蹭了蹭他的脚踝,发出细弱的叫声,仿佛在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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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展当天,沈郁年很早就醒了。他仔细打理了自己,穿上江母送的那套西装,还特意打理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