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江迟野说,“谢谢你没有放弃我,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。”
沈郁年笑了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我们互相拯救。”
江迟野也笑了,低头吻住他。这个吻很温柔,很缠绵,带着雪松和威士忌的气息,在秋日的傍晚里弥漫开来。
吻了很久,两人才分开。沈郁年靠在江迟野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觉得很安心。
“迟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你易感期,我都陪着你。”沈郁年说,“不要自己硬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要吃药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,照顾你,就像你照顾我一样。”
江迟野抱紧他:“年年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两人才回家。元宝在门口等他们,看到沈郁年,立刻跑过来蹭他的腿。沈郁年把它抱起来,亲了亲它的头:“元宝,想我了吗?”
元宝叫了一声,像是在回答。
晚上睡觉时,江迟野还是抱着沈郁年,但不像昨晚那么紧。沈郁年能感觉到他的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,不再那么焦躁不安了。
“迟野。”沈郁年在黑暗中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难受,可以告诉我。”沈郁年说,“不要自己忍着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,但至少可以陪着你。”
江迟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你在我身边,就是最大的帮忙。”
沈郁年笑了,闭上眼睛。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呼吸渐渐平稳,身体也放松下来。他知道江迟野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安稳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。很安静,很美好。
沈郁年想,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。不是只有一方照顾另一方,而是互相扶持,互相依赖。在对方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,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伸出双手。
他会一直陪着江迟野,就像江迟野一直陪着他一样。
直到永远。
黏糊
周五晚上,江迟野的易感期正式来了。
两人刚看完一部电影,沈郁年准备起身去洗澡,江迟野突然拉住他的手,整个人靠过来,脑袋抵在他肩膀上。
“怎么了?”沈郁年问。
“难受。”江迟野的声音有点闷,呼吸很烫地喷在沈郁年颈侧,“年年,我易感期好像真的来了。”
沈郁年能感觉到空气中迅速变浓的雪松信息素,还有江迟野身体明显升高的温度。他伸手摸了摸江迟野的额头,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