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肉店里,酒足饭饱的贺子澄绕到对面的林庭轩身边,靠在他肩膀上大吐苦水。
“子澄哥,要不然这个计划就算了吧,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个城市吧。”
林庭轩想到最近找他找得越发频繁的楚尘,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贺子澄却直起身,一脸坚决,“不行,我都已经在地下室住了半个月了,不能就这样放弃,我一定要等到顾寒被认回豪门。”
自从顾寒半个月前把他领到了地下室,就再也没去找过他,他一个人在简陋的地下室苦哈哈生活了半个月。
白天在应聘的饭店里洗盘子,当洗碗工,晚上回地下室还要清理卫生。
他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就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老鼠,每天悉悉索索的忙碌着。
但一想到那一百万,贺子澄就又燃起了斗志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不怕,我下午就找个借口去找顾寒。贺子澄,你一定要坚持住,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,绝对不能前功尽弃。
他刚振奋起来,但一想到待会儿自己又要回地下室,就又蔫哒哒地缩回林庭轩身边。
“可是,住地下室真的好苦啊,雨季越来越近,地下室好闷热,我天天跟待在蒸笼里一样。”
“要不,你换个地方住吧。”
林庭轩提议,“我帮你付钱,换个地方住吧,子澄哥。”
“不行啊,我要是有了住所,那顾寒肯定就直接不管我了,我和他也再无瓜葛了。”
那他还怎么年入百万?
贺子澄靠在林庭轩身上,捏捏他袖子,扯扯他的卫衣绳,跑题道:“你这衣服,摸着手感不错啊,哪儿买的?”
“……楚尘送的。”
贺子澄忙一溜烟儿坐回对面,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“你俩,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就,还像之前那样,只不过现在一周能在学校碰到他四五次吧。”
林庭轩回忆了一下,“他前几天又提了一次让我去他家住,说可以让司机随时送我去学校,不会耽误我的事。但我还是用原来的理由拒绝了。”
他面色忧愁,“我的作业最近长势不好,我很担心它。”
“你该担心的是这个吗?”
贺子澄知道他家轩轩一向乖乖呆呆的,眼里只有打理他的那些花花草草,但都到了现在了,他也该有个危机意识了。
楚尘一个二十八岁从天大毕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,怎么可能一周闲着没事往天大跑那么老些趟。
贺子澄正颜厉色地问林庭轩:“他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?”
对方摇摇头。
贺子澄顿时松了口气,“还好还好。”
他家轩轩没被占便宜,清白保住了。
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他要想办法加快进度了,必须快点和顾寒建立兄弟情。
打完牙祭,贺子澄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