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贺子澄略微哑掉的声音,谢星扯扯嘴角,酸溜溜来了句:“怎么,你要爽死了吗?”
贺子澄哭丧着脸摇头,“不是啊,我是要疼死过去了,你快救救我吧!”
原来是第一次啊。
“没事儿,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,坚持一会儿就爽了。”谢星一边后撤一边向他投去安抚的目光。
贺子澄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还在扯着嗓子不死心地求救。
直到谢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,他彻底陷入绝望。
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刺痛,贺子澄向黑恶势力妥协了,开始卖惨。
“顾寒,我好痛啊,肯定流血了,我再也敢不打你了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顾寒还是咬着他的脖子不说话。
手足无措的贺子澄开始回顾自己这一生犯下的所有错误,“我错了,我不该跳你身上打人,我不该趁你不在家和轩轩吃香喝辣,我不该吃垃圾桶里的饼干,不该不听院长阿姨的话私自爬墙,不该在大冬天不穿外套外出,不该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怀里的顾寒突然松口了,蹙眉看着他,“院长阿姨?”
“艹!”
贺子澄低骂一声,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他怎么嘴巴一秃噜就把在原世界的事情说出来了啊?
“额,啊,那什么,”贺子澄眼珠转转,忙找补道:“我说的是,幼儿园的园长,我小时候上的幼儿园的园长。”
顾寒带着血渍的嘴角饶有趣味地勾起,“你是说,你上过幼儿园?”
贺子澄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理所当然道:“嗯啊……谁小时候不上幼儿园啊。”
等等!他话刚说完,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说了个惊天bug。
书里的贺子澄好像……真没上过幼儿园!
睡觉
书里的李家村是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,那里的人都穷,压根不知道送小孩子去什么幼儿园进行学前教育,更别提原书里父母双亡在亲戚家寄人篱下的贺子澄了,更没可能上过幼儿园。
所以他刚刚的补充反倒越描越黑了啊!
贺子澄这下真慌了。
“那个…我……其实我刚刚脑子搭错筋说错了……我想说的是,是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半天,脑子一片空白,死活想不出怎么圆这个谎。
对面的顾寒就这样静静看着他,等待他的“理由”。
贺子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句合适的话找补回来,索性破罐子破摔道:“反正,我就是脑子一抽说错话了,我没上过什么幼儿园,我乱说的,我猪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吧。”
他原以为对面的顾寒会趁机逼问他,但对方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也搭错筋了,意外地好说话。
“行吧,怪我。”
顾寒眼中带笑,在贺子澄疑惑的神色下感慨道:“怪我忘了你脑子不好了。”
贺子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