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简直被他气笑了,“贺子澄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他说完便松开了对方的后颈。
重获自由的贺子澄还没高兴一会儿,怀里被他悉心保护了半天的香槟杯被顾寒一个拂袖,全部打翻在了地上。
哗啦啦啦啦啦——
玻璃被打碎的声音充斥耳边。
贺子澄不可置信,贺子澄呆在原地,贺子澄万念俱灰。
“我的钱啊!!!!”
他一个箭步冲到对面还在镇定自若地看戏的罪魁祸首面前,又一个原地起跳跳到对方身上,二话不说开始拳打脚踢。
贺子澄两条腿夹着顾寒的腰,对着他又打又咬,最后两只手掐着顾寒的脖子死命摇晃,嘴里还振振有词地控诉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要被扣多少工资啊!!!”
“一个杯子两百啊!!!”
“一共十个!!!”
“两千啊!!!”
“大爷的!!!”
“都被你摔坏了!!!”
顾寒听得额角直抽,脑内很快整理出一句话:所以这二货现在就为了那点儿钱打他?!
顾寒本来就生气,现在更生气了。
他一只手拖着贺子澄的后腰把对方抵在后方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一把握住了脖子上掐着自己的那两只手,举过贺子澄的头顶,扣在墙上。
一秒被钳制住四肢的贺子澄像只可怜的搁浅小鱼,原本环着顾寒腰的两条腿在空中无力地扑腾着。
他挣扎道:“顾寒,你大爷的,放开我。”
顾寒冷哼一声,“骂够了就该我了。”
不待贺子澄反应,他便猛然靠近,低头狠狠咬住贺子澄的脖子。
紧接着走廊里就响起了贺子澄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松口松口啊——顾寒你大爷的——”
贺子澄越骂,顾寒嘴下越是用力。
“松口啊——你是狗吗?”
贺子澄死命叫唤,“狗东西,你大爷的,疼死我了,松口啊——”
这时,恰逢谢星端着托盘经过,他顺着叫声看清叫唤的人是贺子澄后,不敢置信地揉揉眼。
这个贺子澄,都正大光明地吃上了还嘴硬说自己不是圈子里的。
谢星的视线扫过埋在贺子澄身上的宽厚背影,可以啊,还吃的这么好。
由于视角问题,他看不到埋头在贺子澄颈侧的人的脸,不过这个姿势……
一切都不言而喻了。
谢星可不想打扰贺子澄好事,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有机会飞到贵人枝头落脚一段时间也是不容易。
他正躬下身子准备悄悄离开,贺子澄却眼尖地看到了他,立马疯狂甩着腿向他求助。
“诶诶诶谢星谢星,你快救救我,你快救救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