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”木榆小声抗议,却连抬手推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裴泽很喜欢木榆这个样子,明明抗拒,却又处处透着邀请的意味。
他知道他最怕痒,也最禁不起这样的触碰,裴泽心尖一软,动作更轻,指腹缓缓拂过敏感的位置,“叫一声好听的,我就轻点。”
“……不叫。”木榆反驳,可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真的不叫?”裴泽指尖忽然加重力道,轻轻一捏。
“啊……”木榆猛地抽气,咬住下唇,耳尖泛红,猫耳朵也跟着轻轻抖了一下,但还是倔强的不肯开口。
“行,”裴泽轻笑,忽然俯身,指尖轻轻捏住他的后颈,“那我可不放过了。”
“裴……裴泽!”木榆艰难的从肺腑中逼出他的名字。
“不对。”裴泽摇头,指尖下滑,轻轻掐了下他的腰窝,木榆猛地一缩,泣不成声。
“再叫。”裴泽吻他的眼角,舔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,“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他闭上眼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oga特有的娇气,讨饶着。
“也不对。”裴泽俯身咬在他的前胸,气息滚烫,“你明明知道我要听什么。”
裴泽起身,吻一路向下,从唇到颈,再到锁骨,木榆被他压在身下,身体早已软得没了骨头,意识也渐渐模糊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。
“告诉我,我是谁?”裴泽咬住他的耳垂,低哑地问。
“老公,老公……”木榆终于崩溃,声音破碎,一声接一声的喊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他抽泣着,眼泪不断涌出。心里翻江倒海,羞耻、委屈、无力、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。他觉得自己像被拆解了,就连灵魂都被抽离,身体不再是自己的,每一寸皮肤都在裴泽的掌控下打着颤。可偏偏,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。
他真的撑不住了。
裴泽终于停下,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发顶。猫耳朵歪在一边,木榆蜷在他怀里睡过去,嘴边仍时不时溢出细弱的呜咽,在梦里还在求饶,夹杂着几声模糊的“老公”,可怜的让人难以把持。
“睡吧,可怜的小家伙。”
木榆这几天压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,反正睁开眼屋子里永远都是黑漆漆的,清醒不过多久,又会陷入下一阵沉溺中。
他被裴泽诱导发情了。
几天后的清晨,木榆终于摆脱了发情期,理智回笼,记忆涌进脑海,那些失声的哭喊求饶,让他瞬间僵住,脸颊滚烫。
他悄悄挪动身体,想拉开一点距离,却被裴泽用手臂一揽,重新锁回怀中。
“醒了?”裴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昨晚叫‘老公’叫得那么甜,怎么刚清醒了就不理人。”
你也知道我那个时候不清醒,木榆藏在被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,“狗东西!诱导我的发情期,趁我脑子不清醒还逼我喊老公!”
“不清醒?”裴泽轻笑,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廓,“那要不要趁着清醒的时候,确认一下称呼?”
“混蛋,”木榆惊吓挣扎,但是没什么用,“你……别得寸进尺!”他羞恼地瞪过去,不自觉便换了语调,向着他撒娇。
裴泽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重,打算一起去洗个鸳鸯浴。他手臂一收,将整个人打横抱起,木榆惊得轻喘一声,下意识攀住裴泽。
“你——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,你都叫了我好几天‘老公’了,老公回报你,伺候你洗澡去。”
浴室门被推开,裴泽将他放在洗手台上,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一起洗,省时间。”
木榆睁大眼,瞳孔微缩,像是被这直白的提议烫到了,尾椎处还残留着这几天的酸胀,提醒着他不拒绝的后果。
“我、我自己可以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却被裴泽俯身封住唇。
那是一个温柔却极具掠夺性的吻,将他所有的抗拒都淹没在唇舌间。
裴泽的舌轻轻撬开他的唇齿,手指悄然滑入木榆腰侧,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后腰敏感的皮肤,裴泽的吻愈发深入,将人更紧密地贴向自己,胸膛与胸膛之间不留一丝缝隙。
裴泽把人放进浴缸,拧开水龙头,水位一点点上涨,漫过脚踝、小腿、腰腹,他慢慢放松下来,破罐子破摔般地将头靠在浴缸边缘。
裴泽挤出一泵沐浴露,从脖颈开始,轻轻打圈按摩。泡沫滑过腺体的位置。
“不洗这里。”
裴泽放轻动作,“我动作轻点,不能不洗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脊线往下,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,既揉散了酸痛,又唤醒了新的酥麻。
“抬一下脚。”
木榆微微抬起,裴泽的手捏住脚踝,另一只手给他清洗足心。
“舒服了吗?”裴泽在他耳边问。
“……”
水雾中,两人的影子开始交叠。
好茶是什么茶
事后,木榆被放在床上,他摆弄自己的胳膊和双手,指尖摸上肩头那道浅浅的咬痕。
这几天的荒唐画面涌上脑海,裴泽低哑的喘息、滚烫的吻、还有那双将他牢牢禁锢的手……一幕幕清晰得仿佛仍在眼前,无名火猝然升起,烧得他耳根发烫。
他猛地将手缩回被子里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侧身一记猛踹,将正懒洋洋靠着床边、似笑非笑望着他的裴泽结结实实踹下了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裴泽猝不及防,跌坐在地板上,他愣了一瞬,随即抬眼看向床上那个背对着他、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眼底满是宠溺与无奈,“祖宗,你这可是第二次把我踹下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