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完全苏醒的身体根本遭不住这样的欺负,他喘息着,声音破碎,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。
像是得了趣味,裴泽久久流连,玩够了,又转而去吻他的唇,这个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,直到木榆呼吸不上来。
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,如果不是背靠着床头,木榆可能立马就能滑下去,跌回床上,继续会见周公。
他张着唇,努力的呼吸,像是濒死的鱼终于回到水中,肺腑贪婪地吞咽着空气,才勉强缓解那阵缺氧的晕眩。
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氤氲了一层水汽,连带着鼻尖都透着粉。活像是刚历经了场极致的风月,荡开一湖春色。
裴泽将他整个人摆弄好,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单手不急不缓的解他睡衣的扣子,余下的那只手抚上后颈,在腺体处轻轻摩挲,时不时低头亲一下侧颈进行安抚。
衣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响起,裴泽的手白皙修长,尽管保养的很好,也带着一层薄薄的茧。
那点粗糙划过肌肤时,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麻痒,从脊椎直窜上脑,让木榆忍不住轻颤。
“宝宝,抱紧。”
被唤了名字的人此刻已经清醒过来,羞恼和依恋同时存在,却还是听话乖乖双环住脖子,任由人打横抱起,离开床铺。片刻后,被轻轻放在洗手台上。
“洗漱吧,我去看看早餐准备的怎么样。”裴泽替他挤好牙膏,又顺手整理了下他乱翘的头发。
木榆吐出嘴中的泡沫,镜子里照出分明的痕迹。那一瞬,他几乎想把镜子砸了。
唇肉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,只是上面还有不少细碎的痕迹,脖子上也是。
这让他今天怎么见人!!
“收拾好了,吃饭。”一早就能收获温香软玉在怀,让他心情很好,拉开凳子,等着人落座。
木榆抬眸,眼中像是凝了冰,语气也冷,不顾孟叔还在一边看着,大声的骂他:“老色鬼!”声音清亮,带着十足的怨气。
他真想抄起盘子扣在裴泽脸上!
本来就容易留印子,还偏生往最显眼的地方啃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吗!
今天还要录节目!就算化妆能遮,可化妆师呢?节目组呢?到时候保准传的到处都是。
这个混蛋!!
裴泽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思藏不住,他也没想藏,不然也不会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。
自知理亏,果断认错,“对不起,要不我在节目上给你跪榴莲认错。”
呵呵,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跪,下跪的是你,丢脸的是我。
木榆斜瞅了他一眼,不发话,坐在拉开的凳子上,吃早餐。
一整个早餐时间,木榆都在一声不吭的吃饭,一个眼神都没赏他。
因着裴泽早上发混,时间本就剩下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