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出来,我给你送就是了。”木榆去他房间,随手拿了件睡袍,走到自己房间时,心思一转跑去了厨房。
水龙头哗哗的响,他把什么东西洗干净,把衣服搭在上面进了房间。
裴泽给浴室门开了条缝,刚好够一只手伸出来。
“给你衣服。”木榆努力克制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足够镇定。
裴泽伸手出来,摸到衣服的瞬间猛的用力。
“啊!”木榆惊叫一声,东西脱手,人却早有准备,转身撒腿就跑,一路冲下楼梯,扑通一声砸进客厅的沙发里,趴在沙发上边笑边用力的捶沙发,“笑死了,哈哈哈,就知道你要有小动作,哈哈哈哈哈。”
浴室里,裴泽低头看着手中那根……擀面杖陷入沉默,滋了一声,“小兔子变聪明了。”
随后慢条斯理的穿上睡袍,寻着笑声去找木榆。
客厅里,木榆还沉浸在“成功反杀”的喜悦中,笑得打滚。
忽然,余光瞥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逼近,蹭的从沙发上跳起来,像只受惊的兔子,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,“是你先有的坏心思,不能怪我耍你。”
裴泽将湿哒哒的头发向后一撩,嗓音低哑,“宝宝,你说什么呢?想和男朋友一起洗个鸳鸯浴而已,也能算坏心思吗?”
木榆看着裴泽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,想起野外捕食的猎豹,也是这样的眼神,紧盯着自己的猎物,只等时机一到,就会调动每一块肌肉顺速进行猎取。
木榆喉结滚动。
自己在别墅里躲过裴泽的可能有多少,好吧是零,但是自己是不可能束手就范的。
“裴泽,”木榆想撒娇让他放过自己,为此音色格外的软,“我好困,你放我去睡觉行不行。”
裴泽侧了侧头,眼神示意自己没挡着他的路。
木榆抿了抿嘴,试图唤醒裴泽的良知,“哥哥……求你了。”
裴泽原本就不太好受的某个地方,因为这一声简直要直接炸了。一时分不清这小祖宗到底还想不想让自己放过他了。
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
“你过来,”裴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让我抱一下,咱俩就各回各的卧室。”
¥¥&¥¥的混蛋!他在心里骂了一句,面上微笑的乖乖摇头。
“好吧,既然宝宝不愿意抱我,那我去抱宝宝也一样,不过……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呢。”
这是在威胁自己对吧。
见木榆还没有要过来的意思,“看来宝宝是想让我过去。”说完就要抬脚。
“别!”木榆急忙伸手,“你别动,我过去还不行吗。”
裴泽满意地张开手臂,等着小兔子自投罗网。
木榆迈着小碎步向前走了一步,趁着裴泽没反应过来转身就跑,客厅里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。
最终,木榆“砰”的甩上房门,成功回到卧室。
他躺在床上,捂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。还好还好。
嗯?什么声音?好像是门锁。糟糕,裴泽有钥匙,自己怎么把这个忘记了。浴室?也不行,裴泽也有钥匙。